干什么?”
她懵了,心一慌,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想找一个支点。
却因身体失重,只抱住了他的头。
“给你上药。”
林致远凤目淡淡一斜,修长干净的手指伸进药盒,沾满淡紫色的药膏。
白晓儿捂住他的眼睛,声音低低地哀求:“求你,别看……”
“好。”
他声音带着笑:“放心,我不看。”
白晓儿手指插入他的发丝,紧咬住嘴唇,才将即将溢出的尖叫堪堪压住。
感觉到她的颤抖和无助,他坏笑着勾起唇角:“晓晓,你伤得厉害,每日都要上药才行。”
白晓儿:“……”
晚间时分,一支来自蜀国的商队进入大夏边境。
城门口,书记官照例翻开通关谍,对照着仔细排查询问。
两个红衣守备来到马车前,其中一个左瞧右看,随意选了车货,长矛对着蒙货物的黑油布,刺入,而后挑开。
“嘁,什么玩意儿。”
守备瞧着矛尖上挂着的生绢碎片,啐了一口。
另一边,他的同僚掀开整块油布,底下居然是不值钱的茶叶。
众所周知,蜀国盛产玉石铁矿,茶叶丝绢算不得稀罕,也值不了多少钱。
今日算他们白干了。
守备们面色不善。
商队为首的大胡子是个上道的,忙掏出对玛瑙镯子塞进守备手中。
又拿出一小袋银瓜子,操着带着蜀国口音的大夏官话笑道:“请各位官爷吃茶。天寒露重,大伙儿急着赶路呢。”
守备转怒为喜,挥手示意放行。
为首的大胡子暗自松了口气。
待车队远离城门,进入一边密林,大胡子转身,对身后骑马的男子躬声道:“王爷,我们已经进入大夏境内,接下来如何行事请您示下。”
被称作“王爷”的男子扯下风帽,露出张精美谲艳看不出年龄的脸。
此人正是蜀国太后最小的儿子,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宁王。
滟潋的凤目微眯,宁王懒洋洋地对大胡子招手:“德生你过来。”
德生走到近前,宁王一把扯下他的胡须,勾唇笑道:“贴歪了。”
德生捂着光溜溜的下巴,九尺大汉面透愤懑:“请王爷还给属下。”
“啪”地一声,宁王将胡须重重拍他脸上。
“丑死了,本王不稀罕。”
收回手,拿丝帕擦了擦,他坐直了身躯,淡淡的道:“德生,我儿子当真在大夏,还认了什么威风候当老子?”
“回禀王爷,是威远侯。”德生纠正他。
“区区一个侯爷也敢冒充老子儿子的老子,简直活腻了。”
“王爷,我们先去拜会大夏皇帝,还是先找公子?”
宁王一脸沉思状:“一边是大舅子,一边是儿子,说来都是阿敏的亲人。不如这样,你们去皇宫见皇帝,本王微服私访去找儿子。”
“王爷,这是大夏不是蜀国。若是被太后知道,会砍了属下脑袋的。”
德生吓得如丧考妣,宁王顿觉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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