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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方才受到惊吓,白晓儿感到一个温暖的所在,下意识地靠过去。
胳膊揽住他的腰,腿缠住他的腿,她蹙眉,发出淡淡的梦呓,一下下往他怀里蹭。
林致远俊颜染上可疑的红晕,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放好:“别闹,再闹今晚就睡不成了。”
睡梦中的白晓儿自然听不到他的话,仍下意识地缠着他。
林致远眸光闪动,低笑:“晓晓,这可是你自找的。”
半梦半醒间,白晓儿感到身上越来越烫,她忍不住轻吟出声:“好热……”
“晓晓,我爱你。”
一个好听的声音不断在她耳边重复这句话。
身随着心一起泛滥,直到那真实的感觉传来,她才发现这并不是梦。
“林致远,你干什么?”
她开口,发现声音已经媚得变了调。
上方俯视着她的少年长眉微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落满璀璨的星光。
“晓晓,我爱你。”
这一次,是真实的。
她真真切切听到了。
原本羞恼抗拒的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
就像他们现在的心情,惟愿此生永恒,再不分开。
老夫人说的很对,小夫妻家,床头吵架床尾和,天大的事,睡上一觉也就不记得了。
更何况林致远昨夜身体力行,足足“睡了”她三次。
他们之间的那点不愉快,立刻就被抛在了脑后。
林致远心疼白晓儿“辛苦”,又担心她的身体,清晨起来给她做药膳。其他事务更是不假手他人,亲自打水伺候他洗脸穿衣。
白晓儿一面乐得享受,一面取笑他:“你这伺候人的活儿越干越好,就算以后不当官,还可以当我的小厮。我给你算双倍工钱。”
他圈住她纤柔的腰:“好啊,只要你不嫌我吃闲饭没本事。”
两人笑了一阵,差点又滚到床上去,白晓儿推他:“快上朝去吧,时候不早了。”
“今儿不去,我向舅舅告了假,已经准了。”
“满朝大臣谁像你这样,上个朝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就不怕他们说闲话?”
“不怕,我心里有数。”
林致远催她吃早膳,吃完又给她拿了一回脉,他面色严肃,白晓儿顿时担心得不行,悲戚道:“林致远,我是不是没几天好活了?”
“胡说什么,缺的三味药材已经找齐两味,马上可以给你治疗。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白晓儿依旧不开心:“那要是治不好呢?难道真让我去睡汪如笙啊。我这个人有感情洁癖,接受不了和不喜欢的人一起。”
她说道如此直白,林致远不禁笑了:“放心,不会让你睡他,他没我好看,也没我有钱,你睡他便是吃亏,要睡也是睡我才是。”
白晓儿佯怒地推开他,林致远求饶,两人最后手拉着手去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见他们和好如初,自然很是高兴。
她说起今天的一起见闻:“昨天夜里发生了件事儿,汪家少奶奶被夫家逼着自尽,人救过来,嗓子却哑了。几个太医半夜被拖去程府瞧病,都说治不了。依我看,待会说不定会求到阿远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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