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用的东西,不然他也不会匆匆忙忙提审那辽人。
这一刻,林致远开始怀疑,他会不会真的不是侯府的孩子,而是母亲和他人私通生的。
他走到那死透了的辽人跟前,瞧了瞧他的脸。
不是他。
不知为何,他心里便是这样认为。
龙谨言也是个精明的人,林致远能想到的,他当然也能想到。
他走过去拍了下他的肩膀:“喂,你不会以为这辽人是你娘的姘头吧?其实……你们俩长得一点儿也不像。”
他还以为林致远在为这死了的“便宜爹”难受呢。
“我知道。”
林致远淡淡点头。
“而且这种事呢,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只要你是皇上的外甥就行,林琰算哪根葱呢。刚好你不喜欢他,他要不是你老子岂不更好。”
林致远看着龙谨言,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两人败兴而归,这事就这么搁下了。
婚期将近的白晓儿丝毫不知今天夜里发生的事,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整个人忙得脚不沾地,累得靠上枕头便会睡着。
白馨儿这几日也停了课,帮姐姐看账本,检查嫁妆单子。
整个芜园没有一个人是闲着的,包括上次被林致远狠狠数落过的紫苏。
“紫苏,这些锦绣阁的绣品是小姐要用的,芍药姐姐让你拿去库房放好,瞧瞧你的指甲,这么长,可别刮花了,卖了你也赔不起呢。”
说话的是二等丫鬟佩云,她口中的芍药姐姐是林致远给白晓儿挑的新丫鬟。
“是,紫苏知道。”
紫苏低头接过绣品,拖着麻木的步子往库房走去,染了凤仙花汁的长指甲几乎刺入掌心。
这段日子,这样的事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自她被林致远调离白晓儿身边,这些人就开始露出另一副嘴脸,连以往她瞧不上的粗使丫头也敢拿脚踩她。
其实她未曾没有后悔过。
她知道自己如果没有生出不该有的念想,她现在肯定还在做她的一等丫鬟。
但是她已经知道错了,为什么小姐就是不肯原谅她?
她跟了小姐这么久,从清风镇到京城,除了佳卉,她就是小姐最亲的丫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她不该遭到这样的对待。
绝望之下,人总是喜欢为自己找借口,紫苏于是将一切过错都推到白晓儿身上。
她不再觉得自己有错,而且她的过错再大,也比不过小姐的过错。
小姐和几个男人纠缠不清不说,还将林公子勾上了她的床,试问哪个好人家的千金会这般?
紫苏恶毒着诅咒着白晓儿,将绣品锁紧库房。
转身之际,被一只胳膊拽进花丛。
“唔。”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却发现这个人她认识。
汪如笙冷冷递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松开捂着她嘴唇的手。
“汪公子……您……您怎么在这里?”
月光下的汪如笙看起来阴测测的,紫苏本能的觉得害怕。
“紫苏,我知道你巴不得白晓儿嫁不了林致远,既然这样,我们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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