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强迫你的事。”
白晓儿不信:“你带我过来就是强迫我。”
两人一路拉扯到了厢房,林致远推开房门,浓重的药味铺面而来。
白晓儿不明所以,林致远指着门内道:“你去看看。”
房中摆着一张乌木雕花千工床,上面似乎躺着一个人。
白晓儿心一紧,往床边走去。
一个光秃秃的小脑袋映入眼帘。
那精致的眉眼,雪白的皮肤,分明就是她的幺妹白馨儿。
“馨儿。”
她一时怔住,片刻后捂着嘴,眼泪一颗一颗地砸下来:“你居然还活着,真好,你还活着。”
她泣不成声:“林致远,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馨儿活着。你知不知道,我每夜都会做噩梦,好长一段时间我都害怕晚上,就怕睡着了会梦到那些可怕的事。”
林致远满脸歉疚,道:“对不起晓儿。我找到她时,她的伤情十分严重。近日才有好转。”
他亦是十分庆幸。
倘若没有寻到那株雪莲,白馨儿定然会死。
他和晓儿之间的心结恐怕再也无法解开。
白晓儿掀开被子,白馨儿小小的身子上缠满绷带,显是伤得不轻。
她想起上一世见过的那些烧伤病人,颤抖着问:“馨儿要不要紧?她……她的伤能恢复吗?”
林致远道:“放心。有我在,不会留下疤痕。”
白晓儿点头,心疼地摸着妹妹光秃秃的小脑袋。
等她好了,她要给她亲最好的女先生,裁最漂亮的衣裳,买她喜欢吃的零嘴,再给她招赘一个好夫婿,让她一辈子开开心心。
这是她欠她的。
回到罗宅,沈思齐房里还亮着灯。
“小姐你回了,沈公子那边……”
佳卉面有难色。
白晓儿料想沈思齐是为自己的事候着,便推门进去。
沈思齐见她面色如常,甚至隐隐透着喜气,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晓儿,今日那个人是谁?”
他决定不再绕圈子。
他方才问佳卉,佳卉却什么也不肯说。
他就知道那个人不简单。
可即便他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他还是想知道。
白晓儿如实说道:“他是当今太后外孙,威远侯府嫡长子。”
“晓儿。”沈思齐不敢置信。
白晓儿又道:“他之前流落在落叶村,我与他熟识。”
“晓儿,你听沈大哥一句话,离开他。他这样的人,婚姻之事不由自主,你只怕连侯府的门都入不了。”
他本可以说得更难听点,可看着白晓儿惨白的脸,终是不忍。
白晓儿慌乱点头,道:“我知道的。如今馨儿在他那里养伤。等馨儿好了,我就再不见他了。”
沈思齐听闻白馨儿活着,惊讶极了。白晓儿便将事情告诉他,只隐去了七皇子报复那一段。
沈思齐听罢,良久不语,白晓儿觉得再呆下去也没有意思,便告辞回房。
“小姐可要沐浴?”佳卉问。
“好。”
泡了热水澡,白晓儿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白晓儿和沈思齐边吃早饭,边商量今天要做的事情,十分有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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