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扒外给我背后捅刀子。这难道不是件值得开心的事么?”
大郎果然激动起来,恶狠狠地朝地上啐了口唾沫:“不要脸的贱人,谁嫉妒你?你瞒得过天下人也瞒不过我白子杰。
白晓儿,你根本就不是白家人,我二妹白晓儿早就死了,你是妖怪,附在白晓儿身上的妖怪。
你会的那些东西根本就是妖法。我要去跟陈大人讲,将你抓起来,再请法师来做法,这样就能现出你的妖怪原形……”
大郎表情狰狞,眼珠儿赤红,死死攥着精钢铸成的栏杆,恨不得一把将白晓儿撕碎。
白晓儿小脸微沉,垂下的长睫掩去她所有的情绪,藏在袖中的手却在发抖。
大郎虽偏执,但他说对了一点。
自己的确不是他的堂妹白晓儿。
大郎瞧出了端倪,白家其他人会不会也有怀疑?
生平最大的秘密被人窥视,白晓儿感觉到了极大的不安。
好一会儿她才稳住心神,想起此番来意,她轻轻对大郎说了三个字,这回换作大郎变了脸色。
她和大郎一共单独呆了一刻钟,最后沈思齐他们进来,大郎已经恢复了平静,像方才那样垂头坐在地上,不言不语。
直到白晓儿离开,大郎也没有抬头。
沈思齐方才坐在外面,隐约听到一点声响,像是两人起了争执,便在想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白晓儿会不会主动和自己提及。
然而他失望了,白晓儿并给有提及什么,一直沉默着,心事重重的模样儿。
“晓儿。”
沈思齐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若有烦难不妨告诉我,两人想办法总比一个人强。”
白晓儿却摇头:“沈大哥,我只是觉得大郎罪不至死。他才十七岁。”
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就这么戛然而止,她心有不忍。
沈思齐皱眉:“可他已经招认杀人,想要翻案恐怕很难……”
白晓儿笑了笑:“沈大哥,这几日总是麻烦你,耽误了你做生意。”
沈思齐一愣:“不妨事,生意上有刘平他们盯着,我并不用时时都在。”
白晓儿知他说的是客气话,心中甚为感激,便也说了很多感谢的话。
沈思齐越听心越往下沉,他很想告诉白晓儿不必和自己这样客气,客气便显得疏离。
他是心甘情愿帮她的,并不需要她如此感谢。
可白晓儿根本就不明白他的心意。
或者是明白也装糊涂。
沈思齐这样想着,心中又有些焦躁。
这时,白晓儿回头说道:“沈大哥,我到了。”
她是在催他回去。
沈思齐眸色一黯,告辞离去。
这时有人唤白晓儿,白晓儿抬头,王氏趴在对面二楼的栏杆上对她促狭地眨眼。
白晓儿此刻没有心思和她玩笑,转身走到自己店门口。
门没有上锁,她轻轻推开门。
屋内收拾得极为整齐,桌上也刚擦过,泛着稀薄的水光。
一股清冽的药味从后屋飘来。
林致远在给她煮药茶。
白晓儿悄悄松了口气,一颗心落回实处。
林致远端着药碗出来,微微一笑:“你回了,先喝药吧。”
白晓儿深深看着他:“林致远,要我喝药可以,你得先告诉我大郎和周小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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