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什么道理。
她气得数落白老幺一通,白老幺点头哈腰不敢回嘴。
周氏更觉不得劲儿,便带着新买来的小丫头子趾高气扬出了茶楼。
刚到门口,袁氏突然从角落里转出,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汪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周氏眼儿一斜。
她做闺女时和袁氏很有几分交情,但袁氏如今可是白家人,她板起脸:“婆婆都走了你怎么还在,不怕她骂你?有事快讲,我还赶着去顺德斋买新出的胭脂呢。”
袁氏低眉顺眼上前,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一通话。
周氏表情渐渐变了,最后瞪圆眼睛道:“桂萍,你说的是真的,你真能办成这事儿?”
袁氏笑吟吟地说道:“你如今是官老爷的姐姐,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骗你呀。只要按我说的来,便没有不成的。”
“好,这事儿就交给你了,你可得仔细些。”
周氏想了想,咬牙应下,又道:“只要能成,往后你有用得着的尽管开口。听说你们家老太婆这阵子待你不好,到时我会想个法儿让你回镇上。”
“那就太感谢了。”袁氏放低姿态,目送周氏和小丫头离开。
等回白家,白老太叉腰站在院门口候着她,一脸凶神恶煞。
袁氏才想起今儿个轮到自个做饭。
她最后挨了一大通骂,拖着沉重的腿脚去灶房烧伙,大嫂子丁氏抄着手,在一旁冷嘲热讽。
袁氏勉强笑了笑,熟练地拿铁钩子掏灶膛、添柴禾,等水开了下米进锅。
丁氏想起袁氏前些日子还戴镯子穿裙子,一副金尊玉贵的城里人打扮。如今却穿得跟老妈子似的,干起活儿来也和她们这些村里媳妇没啥不同,心里更加得意。
这顿饭她便吃得十分舒心,末了她和往常一样将碗一推,抹了油嘴拉大郎回屋。
只是没过多久,外头传来敲门声,来的居然是袁氏。
“二弟妹,找俺有事呀?”
丁氏把着门框子,刚要赶人,突然看到袁氏拎着的油纸包,两只眼睛都快黏在上头了。
上次那桂花糕的味儿她到现在还记得,甜滋滋香蜜蜜的,好吃得紧呢。
她咽了口口水,袁氏了然一笑:“我今儿在镇上碰见表妹,她给了我两斤玫瑰饼,我记着大嫂爱吃甜的,特地给你送来。”
“哦,这样啊,俺是爱吃这个哩……你进来吧。”
丁氏看在玫瑰饼的份上,把袁氏让了进来,同时对大郎使眼色。
大郎知道二婶肯定有话找娘说,便闷头出去了。
袁氏将玫瑰饼搁床头,对丁氏道:“大嫂子,我今儿来是替人告诉你一桩事儿。”
“啥事儿?你前两回害俺还不够,想来第三回?”
丁氏翻了个白眼。
若不是袁氏撺掇,自个也不会去三房找麻烦,肉没吃到口还挨了侄女一顿打,真是气死个人了。
袁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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