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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会无耻到如斯地步。
眼看着萧家骑虎难下,萧匕安朝后退了两步,身影一晃,迅速消失在了厅堂内。
娄锦握紧了手,她恨不得此时此刻就说出那个秘密,可见到娘那苍白的容颜,她没敢忘,娘的身子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即将临盆,更不能出一丝意外。
萧县公咬了咬牙,扶着方芸儿坐下,才道:“这事就不烦你操心了,现在是锦儿入族的日子,有些事可以往后拖了说。”
眼下,他不可能让娄阳得逞。
“呵,不敢了吗?”娄阳的话刚落地,守在外头的小厮就忙跑了进来,“族长大人,路公公的轿子已经到了子午街了,应该很快就道了。”
娄阳微微一愣,原来方才自己说话的当会儿,萧家族长已经派人去盯着宫中出来的人了。
娄锦微微抿起了笑,如果说之前她还想着让娄府自生自灭,这一刻她不得不说,自己曾经,太菩萨了。
一道红影犹如鬼魅一般,在人群中一闪一窜。
只听得娄阳在惊声一叫,全部的人都愣了眼看向他去。
一滴鲜血从娄阳的指间滴落,而萧匕安手中的一碗水还在晃荡,那一滴鲜血便落入那水中。
萧匕安在做什么?
全部人都震惊地望着萧匕安,这要滴血验亲也应该是萧县公吧,这是不是扎错人了?
娄锦心中一惊,她猛地看向正看过来的萧匕安,眼中出现了一抹慌乱。
顾不得多想,她忙后退了一步,转身欲逃。
萧匕安的速度极快,一把抓住娄锦的手,将她扯了回来。
被扣在他身前,娄锦压低声音,道:“萧匕安,住手,赶紧给我住手!”
这事不能做,娘还在那看着,她心急如焚,右手拼命挣扎着。
左手已经伸向封腰,即将取出里头的银针。
“娄锦,萧家上下不能因为娄阳的一句话而全部断送生命。你娘也是,圣旨就要到了,一旦娄阳公布那个消息,爹爹,你娘,我们萧家上下都要没命!”
他的目光锐利深刻,霸道的气势,威严地压着娄锦的执念和不屈。
不行!
她宁愿帮着娄阳除去这一诅咒,将这两年来所做之事都付之一炬,她也不愿意看娘伤心欲绝。
上辈子的事绝不能重演,绝对!
她猛地挣扎开来,此时,一丝尖锐的痛楚一下子将她包围,她心头一阵惊颤,眼看着手上的鲜血啪嗒一声,滴在那水中。
通天的凉气一下子灌入她的身体中,她倒抽了一口气,浑身的力气几乎被抽断。
眼看着那两滴鲜血融为一体,娄锦的身子犹如一支枯木,只能愕然地站在那,心中一阵擂鼓。
“天啊!”
不少人都震惊地望着这一幕,娄锦的血竟然和娄阳的血融在了一起。
他们二人……是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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