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娄锦在一旁看着,唇角缓缓勾了起来。这孩子,有前途啊。
那女子在江里几个浮沉,便没见了踪影,没多少人愿意去救这样的女子,方才这妇人已经给了她一条路,她偏偏还要摆出这一副模样,这里可有不少都是丈夫携着夫人来的,谁敢下去救?
“好你个奸诈妇人,如此善妒,我要休了你。”
“好啊,休了便休了,反正你已经立下字句,这辈子绝不再娶,也绝不纳妾。我倒要看看谁还要跟着你。”那妇人终于硬气了起来,一双目光尤为坚定。
“你!”
妇人也不理会那男子,携着女儿就往娄锦的方向走去。
她对娄锦叩谢了一番,也不多话,只道:“他日有缘,铁氏会报答小姐今日的恩惠。”
娄锦点了下头,她并没有把这个妇人这话放在心里,却不想,不久之后竟还能见到她。
这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江两岸依旧是人流众多,可这滴血验亲之说,是彻底地在京城风靡了起来。
方瑶和萧琴见着那被打捞起来的女子,都纷纷撇开头去。
方瑶最恨这种耍手段的女子,方才她就看到这女子乘着男子去拉她的时候已经紧紧揪住男子的衣服。若不是女娃突然冲出去,她哪里能真死?
萧琴却对那滴血验亲生了兴趣,笑道:“锦儿,你说这京中会不会有不少家族利用这滴血验亲生出一番风波来。”
娄锦点了下头,应该不少。
她本不想把这个东西传扬开来,也就是怕娄阳生了什么心思。可见着那与自己命运相同的女娃,便如何也忍不住了。
这段时间,娄府太过于平静了。
这样的平静,让人也有些不安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娄锦目前的心思却是在万贵人的身上。她碰触自己太多的逆鳞了。
就算她现在为了三皇子一贯忍让,可娄锦隐隐觉得,这样的忍让就快到了爆发的边缘。
坤宁宫中,凤袍着身的女子正站在那高门之下,一股凉风吹来,她身旁的宫女太监都卑躬站着。
“太后那依旧没有松口。”皇后往里走着,任着郭嬷嬷帮她整理一下衣襟,神情略有一丝疲惫。
郭嬷嬷笑道:“皇后这事只要做个动作就行了,做多了,怕是会引来皇上和太后娘娘的不满。那五皇子咎由自取,这段时间让太子好好表现,兴许能让皇上心里头有个安慰。”
窦皇后坐了下来,唇角缓缓往上翘,“万氏一直以来乖巧服帖,又与那贤妃不和。枪打出头鸟,她能为我的太子挡如此长一段时间的嫉恨目光,便是一员大将。”
贤妃对她素来不敬,皇后又不能明摆着做什么,她笑了笑,道:“不过那五皇子素来与太子走得近,此番若是一早就放出来,怕是太子也会受人诟病。这事,就缓上一个月再说吧。到时候皇上的气也消了,顺势说两句,也好让万氏承了我这份情。”
宫女们送上来一碗靓汤,她喝了一口,开口问道:“高阳的婚事办得怎么样了?”
“回皇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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