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藏空相士摇了摇头,继续道:“娄正德的死不是个好消息,却是个指标,这宅院凶地很,若你还想卷土重来,你不若就禀了皇上,申请出了京城,到地方去当个平常的官员,或许往日还有可谋划的田地。”
“出京?”娄阳惊呼。
他宁愿死在京城也不愿做那被赶出京城的丧家之犬!
娄府祖宗们会骂他不肖!待往后,他哪有什么资格给列祖列宗上香?
他摇头,“不可,我不会出京的。”
藏空瞪了他一眼,到了这个地步难道就不知道变通吗?他站了起来,盯着娄阳道:“既然你不愿意听我的,那往后便也无须过问我的意思。老道走了。”
“等一等。”娄阳心中一阵纠结,若那千丝万缕,搅成一团,如何都理不清。
羊馨是羊老太爷的掌上明珠,他跪了这么久,虽得到皇上的赦免,可羊府呢?
他心头微微一动,或许他应该告知娄锦,他是她的生父啊,她如何能下这样的狠手?
他不想出京,现在他更没有任何精力去找谁算账。这一阵焦头烂额之后,他只想找锦儿好好聊聊。
他俨然忘了,把万征战的手笔交给万贵人之时,已经把娄锦往绝路上逼。她娄锦算起来不过是远一点的皇亲国戚罢了。与万贵人为敌,娄锦该如何自处?
然而,他却深深记得,他是娄锦的生父。
娄阳看向藏空相士,咬了咬牙,道:“或许,我不用出京。待我身子养好了,再看看。”
藏空盯着他,娄阳还在眷恋这京中的繁华富贵不成?现在如何,他都渐行渐远了不是吗?
藏空没有再说,只缓缓走了出去。
国子监的夜晚比往常要略静些,斜阳徐徐照耀着清心楼的扶栏上,扶栏旁的青衣女子半倚靠在扶栏上,一双杏眼凝视着远方,许久,她紧紧蹙起了眉头。
萧匕安到底在哪儿?
为何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
他是不是遇到危险了?娄锦不觉心头一紧,微风吹起她额边的青丝刘海,她微微抿了下唇,看向那端着茶水缓缓走来之人。
流萤把茶水递了上来,低声道:“小姐,方才有个乞子送上了一个袋子,让我给小姐。”
娄锦两眼一闪,看向流萤手上的袋子。
打开来一看,那一抹红不觉触了她的心眼,这撕裂的碎片乃是萧匕安的衣服。是他让人送来的还是别人?
她急忙把那衣服碎片打开,正面反面都仔细看了一遍,发现那红衣服被撕裂开了一个奇怪的痕迹。
她匆忙走了进去,把那衣服放在桌子上。
白底的桌布在那红色锦服的衬托下,出现了一个“玉”字。
娄锦一愣,是萧匕安留下的吗?玉?
是什么玉?萧匕安为何自己不来?而让一个乞子传话?他遇到了什么事了吗?或者,他根本来不了?
娄锦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眼中只有那白底红面的玉字。
她警觉道:“快去问一下少爷的贴身小厮,看看少爷平常都佩戴什么玉,那天临走之日又戴了什么玉?”
流萤神色一凛,当即就退了下去。
娄锦抿着唇,心思百转,她索性站了起来,起身往外走去。萧匕安不能出现,他遇到危险了吗?
是一轮新的追杀?还是?
就在娄锦胡思乱想之际,迎面走来了方瑶和萧琴,两人上来,便问道:“锦儿,匕安呢?”
她们觉得有许久没见到萧匕安了。这种感觉太怪异了。
娄锦神情凝重,她强自笑了笑,道:“许是去军营了吧。”
方瑶摇头,“没呢,我问过祖父了,祖父也在派人找他。”方瑶抬眼,看向娄锦,心中略是不安。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