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绝望,若你再去挑衅,你爹怕是连命也要搭上的啊。”
窦夫人想来反应地快,就算那诅咒是假,可娄锦从中推波助澜是真。
或许,娄锦看着他们如此退让,能放过他们一把呢。
毕竟自己曾经帮着娄锦说了几句好话。
窦夫人兀自祈祷着。
娄正德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帮着收拾了下东西,快步离开了窦府。
娄锦收到消息的时候也觉得怪哉。
按照娄城一家的性子,哪里就就此善罢甘休。
她不觉又想到了窦公,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然而,没容得下她多想,就见方瑶和萧琴走了进来,二人这两日好好休息,到底是缓了过来。
流萤入了帘去沏茶,娄锦正坐在榻上看着点书。
这二人进来后,便是一把暗下她的书。
方瑶先是怒道:“刚病好就如此不要命了,枉我累了一个晚上。”
萧琴拿出了一个食盒,丫鬟打开,里头竟是娄锦喜欢的桂花酥,花生肉桂糕,还有燕窝粥。
娄锦眨了眨眼,清亮的眸子一抬,冲着二人就笑道:“富贵不能淫。”
可,手却是把那食盒拿了过来。
萧琴和方瑶对视一眼,都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娄锦拉过萧琴的手,道:“我生了一次病就想回去,想吃娘做的桂花酥,没想到你就给我送过来了。多谢姐姐。”
萧琴点了下她的鼻子,“你这几日躺在床上,江夫子上课都兴致恹恹。往常他可喜欢问你些问题,你总能给出点新意。我可是花了银子来学习的,可不能白白耽误这初夏炎炎。”
娄锦歪头轻笑,只道:“我想回家一趟,乘着这病着,还能请个假,你们就陪我一道回去。”
方瑶摇头,三皇子给娄锦开了小灶后,娄锦的成绩就稳居第一,如今还能想请假就请假。
可别人就不见得了。
萧琴也点头道:“大哥一早也请假了。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娄锦一愣,萧匕安最近请假可真勤了。
她摇头,便也没多想。
国子监外,一辆马车停着。
一个女子身着一袭烟青色双层繁绣宫纱,上面九连蔓枝藤纹乃银线蹙花而织,站在那马车旁,她身边的婢女扶着她上了马车。
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合着她偶尔发出的咳嗽声,倒是让一贯秀出于兰的她多了一丝别样的风韵。
国子监内学子经过不免驻足而立。
其中不乏有嫉妒之人,当然,也有不少对娄锦投来关心的目光。显然,没了娄锦的课程,多少少了点趣味。
娄锦上了车,流萤跟着进去。
流萤压低了声音道:“小姐,绿意的行动正在准备?小姐确定要让三皇子知道吗?据说万贵人病的那夜,三皇子衣不解带在一旁伺候着。五皇子到半夜就去睡了呢。”
怕是这事在宫内传开了,有心人一旦利用起来,三皇子的身世必然会成为他人攻击的弱点。
娄锦微微蹙了下眉,流萤跟着她这些日子,心思已然与她相通了。
她能告诉顾义熙,这个事实吗?
她在怕什么?怕以后她与万贵人互相厮杀时,他会站在哪儿?
还是怕他忘了誓言,彻底与她分清界限?
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让他立即明白,那万贵人并非他生母。
可,这个伤害,为何是让她来切开?
而她,这一重生便是那侩子手,然而,偏偏让她遇上最为弥足珍贵的,如此,她却不敢下这个手。
娄锦顿了下,“那便先放下吧。”
长叹了一口气,她只觉得胸闷难耐,眼眶灼热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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