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具体的情况便是他想问,也问不出来。
萧琴却把目光投向了神态端方的高阳,见高阳盯着人群中的娄蜜看着,便也跟着转移了目光。
娄蜜神思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眉宇间隐含愁思,萧琴朝娄锦使了个眼色,娄锦望了过去,料想,军营也该传出消息了。毕竟昨晚萧匕安亲自出马,哪里有办不好的事。
萧匕安仍旧依靠在石柱子上,一双桃花眼眯起了笑,娄锦见他那副模样,不由得腹诽,整日地一副欲起娇无力的模样做给谁看?
娄蜜心头不安,早上派苏嬷嬷回府打听,苏嬷嬷到现在还没回来,不知道羊氏的棉麻那事会不会被大做文章。
高楼处响起了钟鸣之声,众人不再耽误时间,分成两批上了崇阁。
阁上清冷,风却尤为清新。眺望远处能看到满地碧绿,花园那处杨柳依依,亭台楼阁均能一眼望去,假山流水之外便是灰白相间的墙面。偶尔有几个小厮从各个小院经过,景色好极了。
转而看向这一楼,青蓝相间中略带着红,地面上铺着地毯,入座者均脱鞋而入,席地而坐,各人面前摆着香楠木雕西番莲的茶几,每个茶几上放着几本书。
娄锦被安排坐在了第二排靠中间的位置,她左边一臂的距离坐着的是萧琴,右边是方瑶。左御风与萧匕安坐在了靠旁边的第四排。武世杰与萧匕安比邻而坐,高阳坐在了武世杰前头,而娄蜜竟坐在了高阳身边。
娄锦见此,嘴角忍不住一抽。谁给安排的座位。
她忍不住抬头看了眼江子文,江子文板着脸,道:“从今日起,每一个课时都是对你们成绩的考量,不论你们的言行举止还是文武学品都会在考量的范围内。这一堂课我们来讲诗。”
江子文扫了众人一眼,退后一步,便站在了一位夫子身后,那位夫子笑了笑,道:“今日这诗,但求每人一句表达各自的心境,或者性格。但说无妨。”
众人不免唏嘘,以往打听到的消息,这关于诗的课可都是夫子们先教会领悟,再研习作诗,怎么今儿个直接就让人作诗了?
江子文笑了笑,他的课型与他人不同,如此这般,私下里这些学子才能自觉看书,每一堂课都好比赛事,自然课下就如同上课。
“娄锦,你先来说。”
江子文点了名,众人听到娄锦的名字,嘴上不说,心里可都望向娄锦。娄锦当初选武不选文,让她作诗,真不知道要出什么笑话。
娄蜜笑着看去,眸光小心觑了眼武世杰,心中微微一动。
以往她提过娄锦一无是处,琴棋书画一窍不通,可奈何娄锦酿蜜技艺高超,武哥哥喝过之后竟也无心去询问,便一味信任娄锦才艺尚可。
娄锦顿了下,道:“夫子,可否形容他人心性?”
他人?江子文一愣,这道他人可就更难了。他点了下头,算是应了。
娄锦缓缓站了起来,走到娄蜜身旁,唇角一扬,道:“有粪烘烘,其味难忍,有女如蝇,逐臭而香。”
娄蜜脸色大变,双眼怒红豁然站起。
“你!”
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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