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娄蜜紧紧盯着娄锦的侧脸,那张容颜她一定要好好记着。只要她生下孩子,就能留在武哥哥身边,光明正大嫁给他。
而你,娄锦,你的梦终究只是梦罢了。
送走娄蜜,娄锦索性就躺在太妃椅上,悠然自得地看起了医书。
华清宫。
皇上坐在桌旁,黑眸幽深,盯着花太医。
“你是说三皇子头上有血块?”
花太医颤了下身子,硬着头皮道:“回皇上,三皇子头上确实有凝结的血块,要根除很麻烦。只是这血块暂时不影响三皇子的日常生活。微臣亦不知道这血块何时会散掉。只能暂时先开了药活血化瘀。”
皇上阴鸷地望着他,沉吟道:“若是血块不除会怎样?”
“……微臣也不知道,有人失明,也有人失忆。有的人昏迷。但都没有马上发生,有的人十年才爆发了病症,有的人两年,还有的人三个月……”
“滚!”
“是,是。”
看着花太医连滚带爬的动作,皇上逼人的凤目深深凝了起来。头隐隐有些发疼。
万贵人从外头走了进来,面上带着合宜的笑,“太医可说了什么?”
“没什么,老三很好。”说完,皇上站了起来,径直朝外走去。
低眉敛目,皇上有太多事瞒着她了。
日复一日,已经过去了五日。
京城的米粮和柴火的价格几乎疯涨。朝廷震怒,终于下达了逮捕令。倒卖粮食,哄抬粮价的一律关入天牢,重罚重刑。
奈何,这一番动作下来,粮价还是没降多少,淫雨霏霏,已经过去十几天了,却还是阴雨绵绵。就连一般官家都快忍受不住,更别说一般百姓了。
而今日一早,乃是娄阳出京的日子。
娄家上下都忙里忙外,一早就把该带的,该拿的都带上了马车。
当要选家中哪个女人一道去的时候,唯有流翠一人主动站了出去。她这一动作,让娄世昌和白太姨娘颇为满意。
娄阳也是一愣,他与流翠相处最少,没想到提出与他一起走的会是流翠。
心头一暖,他拉起流翠的手,上了马车。
娄世昌几人忧心忡忡,这一去,何时能回京?
上了马车,流翠掀开一隅,目光盯着万宝儿,万氏,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能给你带来惊喜。
她目光一转,看了眼安静的娄锦,眼神微微有些复杂,放下帘子,静坐在娄阳身边。直到马蹄声响起,马车缓缓动了起来。
她才闭上双眼。
流翠,从这一刻起,你也卷入了这个斗争,再无过上平常日子的期望,再无!
娄锦望着那渐远的马车,心头缓缓升起了一股极为难言的感觉。
娄阳的离开,太平静了。
好似认命了一般。可真会如此?
雨突然又下大了。
乌嬷嬷催促着回去,她却眯起了眼,眸光微微一凝。
众人都走了进去,娄锦乘着大家转身的空档,对着乌嬷嬷说道:“派人跟着爹爹。”
“是。”
朝屋内走去,娄锦的心一度惴惴不安。
流萤刚从外头进来,淋了一身的雨,她脸色微微有些发白,怔怔地望着娄锦。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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