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还是叹了一口气。
娄锦坐下时,眉头就深深皱了起来。发生了什么了吗?外祖母一向护短,今天怎么会说出这番话。
“外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方宏身子一僵,朝方逑看了一眼,摇头道:“无事。”
娄锦看了眼舅舅,前世舅舅本应该升职,皇上却一道圣旨,让舅舅去临近的河郡守一年。外祖母闹过一次后,皇上把舅舅调地更远了。
“是不是舅舅要上任了?”娄锦话一出,固伦公主面色就变了。
皇室最怕兵权集于一人之手,她太了解。从皇上这次下定决心来看,他是对方宏有所忌惮了。
方芸儿愣了下,一桌子开始沉默了起来。
一场酒宴下来,酒席上的热菜好饭都凉了。
散席后,方芸儿和娄锦坐在马车内,两人神思各异。
乌嬷嬷看两人这般,都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打扰。
娄锦先动了下身子,她不能再被动了,计划该提早进行。她朝乌嬷嬷看了一眼,乌嬷嬷会意,便再无话了。
回了娄府刚睡下,就听闻木官家恭恭敬敬地带着笑在外头候着。
娄锦只道疲累,也不去理会木官家,到了傍晚时分,木官家还在外头等。便喧了进来。
上等的血珊瑚,羊脂白玉环佩,翡翠琉璃簪子,蜀锦顾绣,江南花娘子的胭脂水粉。均是上品,一样一样呈现在花厅里。
方芸儿皱起眉头,听到木官家说老爷今晚会过来之时,她的心却平静了。
由不得她不多想,头一次她激动异常,而这次,她却极为平静。她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因为这短暂的一个月。
人走后,方芸儿退到房内,竟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躲在里头。
夜,深了。
当娄锦看到真切的娄阳出现在穿花楼内,她面上的笑渐渐森冷。
“流翠,今晚你就在屋外伺候着,我有些累,早些睡了。”
“是。”
娄阳写了一份奏折后,才入了方芸儿的屋子。
谁都无法预料他此刻的心境,这个女子他肖想了十几年,这一天他能碰了,他却有些惶恐。
“你忘了,你对着我的时候都会喊那句,让你叫……你对着方芸儿,难道不会露出本性?”
深怕露出当年本性,蒙上双眼,他摸了进去。
满室馨香,这种味道让人闻了甚为欢喜。他朝床上的人摸去,女子嘤咛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几乎要酥软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眯起笑,入手极为柔嫩,顺着曲线向下,竟然是不着寸缕。
终究是渴了十二年的女人。
床上的女子十五岁大小,一张瓜子脸上满是晕红,身子痒地难受,她迷离的眼神早看不清楚周遭,随着男人的手的触碰,那种灼热几乎要将她融化。
令一个房间里,小丫鬟流萤走了进来,端了一杯热奶,有些疑惑地问道:“大小姐,怎么不见流翠姐姐。”
烛火那端,女子侧卧在榻上,柔荑翻开一页书,“她在娘房间伺候着。”
“大小姐,全妈妈好像有事要找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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