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阎寒坐在书房看书。外面雨很大,天色昏暗,房中开着暖黄色的顶灯,温暖而温馨。门铃响了,他去开门,见虞雪浑身湿漉漉地走进来,头发还在往下滴水。这么落魄的场景,她的心情却很好,一头扎进他的怀中:“我见到童鸢了。”
阎寒显然没料到她开口说的是这个。他把她拉到浴室,扔了一条浴巾给她:“快擦擦。这么大的雨你也不打伞!”
“北京没下雨。我刚从机场回来,没带伞。”
阎寒拿了块毛巾给她擦头发:“你可以打电话让去接你。”
“正好看到空车嘛,就不麻烦你了。对了,你都不问我怎么找到童鸢的吗?”
“那也得把身上擦干再问啊。”阎寒无奈,“好像擦不干了。你洗个热水澡吧,我去帮你拿衣服。”
阎寒出了浴室。虞雪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上扬笑。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淋了几分钟的雨,她好像真的感冒了。可即便如此,她心情还是难以抑制的好。
时隔四年,她终于再次见到了童鸢。
两天前,虞雪行色匆匆去了付熔岩的公司。前台小姑娘一听她的来意,婉拒说,付熔岩有几个重要的会议,如果没有预约,不方便见客。
“你跟他说,我姓虞,虞姬的虞,他会见我的。”虞雪很有把握。
小姑娘见虞雪说话底气这么足,生怕得罪什么重要人物,忐忑地拨了付熔岩办公室的座机。她按照虞雪说的跟付熔岩说了一遍,果然,付熔岩沉默几秒,开口:“请她来我办公室。”
小姑娘松了一口气,幸好她没拦着人家,付熔岩最近脾气可不怎么好,昨天还在会议室为一个工程大发雷霆呢。
“虞小姐,付总请您去他办公室,我带您去吧。”她对虞雪的态度来了360度大转变,暗自揣测虞雪和付熔岩的关系。
付熔岩见着虞雪,并不意外。他虽未见过虞雪,却是闻名已久。
“你是虞雪吧?请坐。”他招呼虞雪坐沙发上,“想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不麻烦了,听说你一会儿还有重要的会议。”虞雪开门见山,“冒昧来找你是想找你帮个忙,昨天我在电视上看到你的新闻。我想问,你接受采访的地点是哪里?”
付熔岩:“……”
虞雪知道自己这么问实在太冒昧,她拿出手机,找到了视频截图:“就是这个视频,可以告诉我是在哪里拍的吗?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拜托了。”
“我家楼下的咖啡厅。”
“能告诉我咖啡厅的名字吗?或者……你家的地址也行。”
付熔岩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他从桌案上拿了一张自己的名片,写了咖啡厅的名字和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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