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起去。”
“我也和你们一起去。”方宇附和,“我和虞雪一样,都是雪崩的幸存者。如果不亲自去一趟,这场噩梦就不会真正结束。”
阎寒和虞雪互相看了一眼。虞雪尚有些担忧,阎寒倒是一脸坦然,他猜到方宇会加入。
阎寒宣布:“行,既然大家都决定了,我们定一个天气适宜的日子,再进一次克勒青。”
“你们都决定了?”李鸣提醒他们,“克勒青地形复杂,还有千万年不化的冰塔林阵,稍不注意就会迷路,而且有一段路需要攀冰翻过去,非常耗体力。”
虞雪知道他是在担心阎寒,三年前阎寒在老虎沟12号冰川那要死要活的样儿,他可是看在眼里的。
“李鸣你放心吧,阎寒好歹能把我背出克勒青,他没问题的。”她说这句话的语气,竟然是骄傲多过甜蜜。
李鸣将信将疑,不过连虞雪都这么说了,他也就没什么好不放心的了。阎寒说得对,他是要当爸爸的人了,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应该做的是多陪陪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活下去的。
从咖啡厅出来,虞雪一路上都在沉思。她没认真看路,伸手挽着阎寒,阎寒走哪儿她跟着走。
阎寒说:“再过不久,这里的荷花就要开了吧。”
虞雪回头一看,原来他们正走在西湖边上,湖面上立着许多才冒头的荷叶。
小荷才露尖尖角,真快,春夏就要开始交替了。她在杭州生活了二十余载,最爱的景致无非是三秋桂子,十里荷花,一场夕阳。
见虞雪不说话,阎寒问她:“你有心事?”
“嗯。”
“能说说吗?”
“你先猜。”
阎寒抓过她一缕头发,抚摸了几下:“给点提示。这次是关于童鸢,还是关于李轩?”
“关于张烁。”
“好,那我来猜猜。”
阎寒伸手,在她脸上摩挲着,他很认真地开口:“这次雪崩有很多蹊跷的地方,刚才当着李鸣和方宇的面我不方便说。现在,我们从头捋一遍吧。”
虞雪停下脚步。阎寒不像是在开玩笑,他很少用这样的的语气跟她说话。她等着他的下文。
“刚认识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看你的样子确实很像。你安静、温柔,还有些不近人情,和我曾经认识的那些女孩差别倒也不是很大。熟悉了之后我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你外表有多安静,内心就有多坚强,几乎没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再后来,李轩把你的事迹跟我说了一遍,你的确让我很意外。我说了这么多,是想表明我的一个观点:我认识的虞雪是绝不会轻易在冰川迷路的,即使迷路,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被风雪困住。可是我找到你的时候,你不仅迷路了,而且奄奄一息。当时我就猜测,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李鸣说,他是在迦舒布鲁姆冰川东侧的冰河发现了李轩的衣服。这点很奇怪,李轩方向感再差也不至于和你迷路迷得南辕北辙,你可能不知道,我找到你的地方,是迦舒布鲁姆冰川西侧的冰塔林。所以,你和李轩肯定不是普通的迷路,你们是有目的有计划地分两个方向走,更准确地说,是逃亡。我说得对吗?”
虞雪不承认也不否认:“你继续捋。”
“你一直不让我告诉任何人你还活着,宁愿让家人误以为你死了。以你的性子,你是见不得别人为你担心的,尤其是你爷爷奶奶。你之所以狠下心,是因为你不想让某个人知道你还活着,这个人一定是你熟悉的人,并且是雄峰探险队的人。”
“雪崩的新闻出来,你才答应跟着我回来。起初我以为你是在等新闻,但是这说不通。既然不是在等新闻报道,那么,你等的消息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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