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以后不找你们麻烦了。”齐繁星的态度很好,和上次来闹事的她判若两人。
童鸢和虞雪对视一眼,有些茫然,心想齐繁星这个哥哥倒是有些本事,训一顿就能让她变这么老实。
齐繁星看向虞雪,表情焦虑:“虞雪,我特地来找你的,你能不能帮我劝劝阎寒?我和阎霖,还有他一些朋友都去劝过,但是没什么用。我觉得现在也只有你的话他才能听进了去,所以就自作主张……”
虞雪想到了阎寒电话里的状态,她大概明白了齐繁星的意思。她问:“阎寒他怎么了?你别急,慢慢说吧。”
“我去给你倒杯水。”童鸢怕她在这里不方便,找借口进屋去。
“不用了,我不渴。”齐繁星叫住了童鸢。她拉住虞雪的手:“我来不及细说,我开车来的,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趟上海?我车上跟你说。”
“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身衣服。”她刚种完花,衣服上全是泥。
虞雪进屋后,李轩看着童鸢,等她拿主意。童鸢摊手:“我什么都不知道。虞雪想去就让她去吧,她只要不一心扑在高继明身上,我倒是喜闻乐见。”
“高继明?”李轩糊涂了,“这又关高继明什么事啊?”
童鸢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打住。李轩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忙不迭追问。童鸢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应对,她的手机也响了。她如蒙大赦,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然而接通电话后,她却再也轻松不起来了。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脸色越来越差,到最后变得异常苍白,看不出一丝血色。
啪——
手机掉在了地上。童鸢二话不说,捡起手机就往外跑。
“童鸢,童鸢……”李轩叫了几声,童鸢没有理她。她讷讷地看着在场两位男士,二人皆表示不知道情况。
李轩不会想到,初春时节里,玫瑰花树下,这么美好的一幕将会成为她和童鸢这一生最后一次见面。
阎寒已经消沉好几天了,他一蹶不振,独自坐在KTV的包间喝酒。
他点了好多歌,开了原唱,一首一首轮番播过,就像一场专门为他准备的演唱会。而此刻播放的歌曲中恰好有这样一段念白:
我由布鲁塞尔坐火车去阿姆斯特丹,望住窗外,飞越过几十个小镇,几千里土地,几千万个人。我怀疑,我们人生里面,唯一可以相遇的机会,已经错过了。
“还没相遇,就错过了。”阎寒喃喃地跟着念。
念着念着,他开始发笑。他想,未来他可以去坐一趟从布鲁塞尔开往阿姆斯特丹的火车,到那时他或许会清醒吧,他和虞雪相遇的机会,是不是就这样错过了?
虞雪说得对,她是什么样的人不重要,反正和他不是一样的人。他这样的人,凭什么去跟高继明争虞雪?
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走廊的灯光透进来,乍一找到阎寒脸色,阎寒眼睛恍惚了一下。等到看清来人的脸,小小地意外了一下。
“怎么是你?”他语气不善,“来看我笑话的?”
齐翰彬坐下,很自来熟地给自己开了一瓶啤酒。他把酒瓶伸到阎寒面前,挑了挑眉:“干一个?”
阎寒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样,举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然后仰头开始喝。喝到一半,齐翰彬伸手阻止了他:“随意就行。你已经喝醉了。”
“你来这里如果不是想看我笑话,那就是我爸让你来劝我的?”阎寒觉得好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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