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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礼物是我特地为你选的。你肯定喜欢!”阎寒很有信心。
上次阎霖说过,她之所以能猜到虞雪的身份,是因为她在清庐见过一幅明末清初时期的古画——《溪山春雨图》。那么显而易见,虞雪不喜欢包,喜欢古玩字画。阎寒一直记着这事儿,遂投其所好,高价买下了这幅画。
他将卷轴一点点打开。图穷时,虞雪的脸色陡然变了:“这幅画你是从崇盛的拍卖行拍来的?”
“这幅《鹤鸣图》虽然没有你的《溪山春雨图》有名,却是出自同一画家之手。”
“你赶紧退回去,这画是赝品。”
阎寒以为虞雪是在找借口拒绝,一时间胸口堵得慌:“你觉得我用假画来骗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虞雪解释,“你听我说,这幅画你怎么得来的,原封不动退回去,退不回去就找阎霖想办法。我没骗你,这幅画的确不是真迹,尽管模仿得很像。不过我说是赝品也不准确,看这画的笔法和保存的程度,应该是民国甚至更早时期的人临摹的。”
“哦?你还懂这些?”
“我爷爷喜欢,我从小耳濡目染略,略懂皮毛罢了。”虞雪指着画上的落款,“你看这个章。”
“这个章有问题?我没看出哪里不对。”
虞雪知道说服不了他,索性带他去了她和贺宜杉专用的房间,雪与冷杉。《溪山春雨图》就挂在房间东边的墙壁上。
“看见没,这幅《溪山春雨图》上没有章。徐术思画画落款不落章,这是他的习惯。你这幅《鹤鸣图》,模仿的人画技高超,如果不是盖了这个章,很可能会以假乱真。可他偏偏画蛇添足,让人一眼看出破绽了。”
阎寒还是不信:“《溪山春雨图》没有章,不代表他其他画不盖章啊。”
虞雪索性直说了:“我爷爷很喜欢徐术思的画,《鹤鸣图》真迹就在他加州的房子里挂着呢。”
“……”
“你还不相信我?快回上海,想办法退回去吧。”
“虞雪……”
“不过说来也奇怪,”虞雪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照理说崇盛这么知名的拍卖行不应该会出现赝品,爷爷这幅《溪山春雨图》也是从崇盛拍来的。他们既然接触过徐术思的画,怎么回分辨不出来?连我都能看出来……”
阎寒尴尬极了,只想赶紧离开。他并不是心疼买这幅画损失了多少钱,而是怕虞雪追问。
这半个月来,他持续关注崇盛国际的拍卖清单,想买一件虞雪能看得上的东西,却一无所获。直到上周末,他在一个小型拍卖碰到了《鹤鸣图》的拍卖,一激动,以高出别人20%的价格拿了下来,为此他还沾沾自喜了好久。
不过这事他没告诉任何人,连阎霖都没敢说,他怕阎眀楷知道又要骂他。
事情就是那么凑巧,他出门前顺手拿了阎霖从公司拿回来的纸袋子装画,以至于虞雪误以为他是从崇盛国际拍下的。她若是知道他没弄清画的来历就瞎买,肯定会看轻他,认为他是那种一掷千金的纨绔子弟。
离开清庐后,阎寒一路开车,一路耿耿于怀。他这次算是丢人丢到家了,班门弄斧不说,还送了人家一幅赝品。
真是个笑话!
车子刚上高速,秘书Sofia打了个电话过来。阎寒心不在焉,Sofia火急火燎:“阎总,您还在杭州吗?出事了出事了,齐小姐去杭州了。”
“她来干嘛?”
“她说去找您算账。”Sofia快哭了,“还有您喜欢的那个女孩子,叫什么来着……我给忘了。总之您劝劝齐小姐,她只听您的,我拦不住她……”
阎寒察觉事情有些不对,忙问:“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知道我在杭州?”
Sofia战战兢兢地事情说了一遍。阎寒一个急刹车,差点撞上高速护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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