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壤之别。
不过刚才的那一幕,也给古云峰提了个醒。
并不只是自己盯上的了齐晖,事不宜迟,必须要尽快动手。
否则要是被人截胡,哭都找不到地方。
古云峰刚要行动,突然又俯下身子。
他清晰的看到,这个时候,齐晖从病房大楼中走了出来。
古云峰猛地屏住呼吸。
我靠,齐晖不会也要离开吧?
他目光阴冷地盯着齐晖,就见那个年轻的身影打开车门,发动汽车,又向土产公司的家属院驶去。
天助我也!
病房大楼内不管怎么说,人来人往,行动有所不变,但是如果齐晖去了土产公司的家属院,一切就变的更加简单。
古云峰觉得自己的手心开始渗出汗水。
今年特娘的太顺利,这一切肯定是老祖宗在暗中保佑。
等行动完成之后,一定要去祖坟上,狠狠的磕几个响头。
古云峰二话不说,悄悄打量四周,东胜县城还沉浸在恐惧之中,没有人注意到这座最高的建筑。
他一摁女儿墙,身体腾空而起,抓住避雷条,像只壁虎一般的溜了下去。
四十多米的高楼,古云峰只用了十几秒的时间,就下到了地面,并且没有惊动农行的任何防盗系统。
来到地面之后,古云峰得意、且轻车熟路的向东胜县家属院走去。
但是古云峰万望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齐晖给他布下的口袋。
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他满怀希望的撒下香饵调金螯,但齐晖却信心百倍的准备关门打狗。
敌明我暗,只有撤去武警和警察,才能引出凶手。
齐晖看过现场,又去往医院探视完毒牙的伤势之后。
心中明白,古云峰肯定想速战速决。
但是东胜县城密如过江之鲫的警察和武警,肯定让他不敢动手。
于是又给马增祥打去电话,提出了自己的计划。
马增祥和金剑飞正在发愁如何将武警调出去,而又不给凶手留下怀疑。
听了齐晖的计划,不由的喜出望外。
刚才古云峰看到的在骆马湖上飞奔的那个身影,正是齐晖。
齐晖坚信,警察和武警虽然找不到古云峰,但是古云峰肯定会躲在一个地方盯着东胜县城发生的一切。
那么只有自己以身做饵,才能把那个混蛋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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