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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晖同情的点点头。
“没问题,你是我兄弟,这点要求绝对满足?”
“恩人那!”
谁知蜘蛛感激的话还没说完,齐晖变戏法般的拎起水桶,一桶滚烫的热盐水,又加了进去。
蜘蛛嗷的惨叫一声跳了起来,肥胖的肚皮跟着上下颤抖。
他刚要发火,见到大哥已经变的发黑的脸,在木桶中蹦跳着跳起了迪斯科。
烫,真特么的烫!
齐晖又来到坦克跟前,嘿嘿一笑,坦克忙不迭的率先开口道:
“齐晖大哥,不就是加点热水吗,来吧,没问题。”
“表现不错!”
齐晖欣慰的点点头,手中的水桶却并没有倒进去,而是关心的问道:
“这两天的训练量能忍受吗?”
坦克是广东人,自古以来南方人的头脑就活络。
自认为逃过一劫他,得意的拍着肌肉虬结的胸口,拖着闽南语腔调说道:
“放心吧晖哥,点点水,小意思啦……”
齐晖拍拍他的光头,继续表扬。
“行,明天你的训练量加大一倍。”
坦克当时目瞪口呆,望着齐晖离去的背影,表情无比幽怨。
和尚的木桶紧挨着坦克,看到齐晖过来,见势不妙,一个猛子钻到水底。
惹不起咱躲得起行吗?
等到他觉得齐晖大哥应该去照顾别的兄弟了,从水中露出头来,先看了一眼,心中暗喜,齐晖大哥果然走了。
和尚揉着被刺激的通红的眼睛,伏在木桶边缘,长长的吐了口气,然后得意的瞥了一眼周围。
你们这些笨蛋,哪有老子聪明。
但是他见大家都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本能的觉得不对,然后就感到一阵剧痛从头顶传来。
猛回首,见齐晖手中拿着一根棍子,似笑非笑地站在后面。
和尚急忙冲着齐晖谄媚的一笑。
齐晖还他一个更灿烂的微笑,但是和尚能感觉出其中杀机四伏。
果不其然,齐晖说道:
“你今天下午训练的时候,少做了两个动作,别以为老子没看见,你给我躲啊,躲了初一能躲了十五?”
齐晖说一句话,手中的木棍敲一下和尚的头。
和尚心惊肉跳,急忙求情:
“大哥,我今后再也不敢了。”
齐晖淡淡一笑,说道:“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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