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几乎所有的男丁都被带到警察局接受调查,而那些妇女和孩子,为了配合案件侦破,已经安置在别的地方。”
齐晖点点头,又笑着说道:
“我想自己走走,你看行吗?”
那名警督立即说道:“没问题,您请便。”
齐晖淡淡的一笑:“谢谢!”
警督二话不说,敬礼之后转身离开。
他出门之后示意手下关上大门,其中一个年轻警察疑惑问道:
“局长,不是说除了办案人员,任何人不准进入吗,那小子什么来头?”
“闭嘴!”警督一瞪眼。
年轻警察吐吐舌头,依旧嬉皮笑脸的小声问道:“来头很大?”
警督苦笑道:“他是齐晖!”
不只是年轻警察,傍边的那位也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是他!
他就是打败了温家的那个过江龙?
两人对视一眼,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齐晖和杨善行徜徉在温家大院的楼台亭阁,一地狼藉,满目凄凉。
齐晖微微摇头。
何苦来哉!
一个家族的兴起,至少需要百年时光,几代人的打拼。
但是一朝灰飞烟灭,却是令人叹息。
温家如果不是横行逆施,肯定不是这个下场,
并且连累了孩子女人,这样的局面令人惋惜。
“三哥,是不是有点过了?”
齐晖侧头转向扬善行,脸上带着苦笑。
杨善行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笑道:
“你啊,就是妇人之仁,如果这次南云之行失败的是你,小莲、胜男,还有你家里的那帮兄弟会是什么下场?”
齐晖猛然惊醒。
是啊,如果失败的是自己,那么自己亲人朋友的后果,肯定要比现在还凄惨。
温家虽然已经败亡,那是咎由自取。
更何况自己的手上,并没有沾染一丝的鲜血。
温家受到的是法律的惩罚,而自己只是为了自保,稍微推动了一下,加剧了它的败亡。
依着温家的乖张跋扈,如果失败的是自己,他们的手上,肯定会沾满自己亲人的鲜血。
走到温家的练武堂,齐晖环视一圈,在门口的廊柱下坐下,手腕一翻,摩挲着温铃儿自杀前,送给他做为纪念的那一双铃铛。
钉铃声响,回荡在一片狼藉的温家大院。
铃音依旧清脆,只不过没有了勾魂夺魄。
齐晖攥紧铃铛,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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