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岭,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种金花四叶草。”
旁边有个村民担忧道:
“可是我们谁也没见过那种草药,清风岭上的花草成千上万,我们怎么找?”
另一个村民也说道:
“对啊,就算运气好,能够找到金花四叶草,我们又不是医生,也不知道怎么用啊。”
众人连连摇头,这两句话又浇灭了他们仅有的希望。
难,真是太难了!
老村长一拍膝盖站起来。
“走,我们挨家挨户的去筹钱,凑钱让正淳去城里看病,总不能眼睁睁的哦看着他死去。”
又一个村民垂着头说道:
“就算砸锅卖铁,我们大家伙能凑多少钱?”
一个钱字,像是一座大山,又压的大家喘不过来气。
不过这是实话,贫穷的清风寨,能够凑出多少钱?
另一个村民也轻声提醒:
“阿公,您忘了,兰兰刚才说过,就是城里的大医院,也救不了正淳。”
老族长像是泄气的皮球,又重重的坐在凳子上。
活人看来真的能被尿憋死。
现在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放在段雪兰说的那个齐晖身上了。
老族长看向窗外的青山,眼神中充满迫切。
段正淳被莽山烙铁头咬伤的消息,终于不可避免的传遍了整个村寨。
整个村寨都忧心忡忡。
他们看向段正淳家的小木楼充满了担忧。
难道这个家,真的就要这样完了吗!
这个时候,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跌跌撞撞的跑上楼,张嘴喊道:
“阿公,又来了一辆军车,那个人说他叫齐晖,正在找正淳阿伯的家!”
齐晖果真来了?
当那个小男孩的声音传来时,大家都猛然呆滞,瞪大眼睛。
段正淳更是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迫不及待的喊道:
“兰兰,快去接恩人。”
段雪兰没等他说话,早已经冲了出去。
远远的她站在楼口看到齐晖,立即石化,眼泪再一次流出来。
齐晖来了。
就见夕阳下,他举着一株小黄花,正踏步而来。
“齐晖大哥……你真的来了?”
段雪兰激动的浑身颤抖,揉了揉眼睛,扶住房柱。
心中带着难以言表的惊骇,惊喜交加的差点摔到。
她的双眸之中,泪眼婆娑,宛若江南水乡如烟似水的朦胧。
“齐晖是谁?”
“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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