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绝不能做这个缩头乌龟,齐晖是个祸害,一定要除去,否则孟家在江南将无立锥之地。
在这个时候,孟凡林又想到了狗头军师宋青玄。
狼狈为奸,这是江南人对孟凡林和宋青玄这对组合的贴切讥讽。
两个人互相配合,做下了累累坏事。
钻政策漏洞,谋他人财产,偷税漏税大发国难之财。
甚至夺人妻女,霸人膏腴,恶迹斑斑、罄竹难书。
两人配合,从来是无往而不利,未尝败绩。
要在以往,如果孟凡林听到如此讥讽,清沧江底肯定就会又多出了一个冤魂。
但是此时,他却感觉,要想报仇,必须和宋青玄捆到一起。
二叔孟庆璞战败,已经丧失了锐气,武力上对决,绝无胜算。
但是孟凡林一直以来就认为,武力只是解决问题其中的一个手段,并不是唯一。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再次伐兵、攻其城下。
孟凡林一直以枭雄自居。
他虽然也是武者,但总觉得赤膊交战只是莽夫所为。
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豪杰风范。
既然武力上不能做掉齐晖,那就用其他办法让他消失。
不过自己这头凶狼,要是没了宋青玄那只恶狈的辅助,还真是觉得有点少了什么。
帐下骁骑三千,总得让他们发挥作用不是。
孟家不是慈善所,绝不可能养着他们吃闲饭。
二儿子孟祥镇这个时候走了进来,轻声的汇报道:
“爸,那两颗七彩果树已经成活。”
“哦?老二不错嘛。”
孟凡林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挤出一丝笑意,说道:
“这还是你宋叔从云州买回来的,也是大功一件,这段时间陪着你二爷爷打擂,也不知道他的病怎么样了?”
“他?”
孟祥镇不屑的说道:
“我听豹子说,那个老色鬼现在门都不敢出,只要看见女人就浑身颤抖。”
“嗯……,老二,不能这样说你宋叔。”
孟凡林装模作样的训斥道:
“孟家发展到今天,也有你宋叔的功劳,你们这些小辈,吃水不能忘了挖井的人,走,你陪我去看看他。”
“是,我一定牢记父亲的训示。”
孟祥镇恭恭敬敬的答应着,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临出门的时候,孟凡林又教育他道:
“祥镇,你记住,成大事者,必须喜怒不形于色。”
来到宋青玄的别墅,孟祥镇上前敲门。
“宋叔,快开门,我爸爸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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