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骗你。”
“真的没有?”
“没有。”
闻言,纪安安露出一抹冷笑,“刚才爷爷已经跟我说了,房子修缮的时候,是你前几天打电话主动提起的,而时间十分巧,正好是我房子没电的第二天。”
滕奕扬差点忘了这茬,此时百口莫辩,确实是他理亏。
纪安安摇了摇手上的手机,“无话可说了是吧?刚才我给物业打了个电话,他说有个十分好心的业主资助他们整个团队出国旅游,这位好心的业主特别巧,也姓滕,时间更巧,也是房子没电第二天。”
都被发现了。
滕奕扬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额头冒起冷汗。
纪安安冷下脸,眯起眼睛声使他,“所以房子断电,不会也是你搞的鬼吧?”
滕奕扬立即否定,“我承认物业和老宅这里都是我提前打过招呼,但断电的事,真的跟我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纪安安很生气,被人蒙在鼓里的滋味很不好受。
滕奕扬无奈道,“安安,我做那么明显,你还不明白吗?”
他垂下眼眸,“你一直避着我,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离你近一点。”
“我知道这样做很不对,但我怕不这么做,我们的圈子将一点交集都没有,我无法忍受你离我越来越远。”
说完,他上前一步,虚虚拉住她的手腕,只要她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挣脱开。
纪安安甩开他的手,向后退了两步,皱着眉道,“对于你的行为,可以理解不可原谅!”
其实她已经不气了,但必须要给他个教训,不然以后就又故技重施。
滕奕扬知道这下玩大发了,再不赶紧灭火,媳妇就保不住了。
他低下头,握住她的手,“对不起,我错了。”
“你除了说我说错了,还会说什么?”纪安安哼了声背过身。
他上前环住她的腰,再次低声下气道,“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因为滕奕扬是从背后拥住她,所以看不到她的神色。
纪安安在他抱住她,嗓音温柔,语气讨好地说话时,她的心蓦然就软了。
谁说的,当一个心高气傲的男人,甘心为一个女人低下头,大抵是真的爱惨了。
滕奕扬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在意男人的脸面,他只知道,媳妇都快要没了,面子算个什么东西。
纪安安扒掉他的手,鼓了鼓腮帮子,眉眼里透着娇羞,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可这举动落在滕奕扬眼里,就不是害羞了,而是负气而走。
滕奕扬彻底心慌了,想上前又不敢。
“你真的不打算要我了吗?”
纪安安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失落颓丧的声音。
她回头,就见他紧抿着唇,颀长的身体僵在那里,地上的影子也一动不动,像是藏着巨大的悲伤。
可怜的模样,如同被遗弃的大狗。
满目难过。
纪安安没有上前,站在那里,皱着眉,不高兴道,“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老是胡思乱想,该想的不想,不该想的乱想。
像是久旱逢甘雨。
滕奕扬无神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你原谅我了?不再讨厌我了?”
什么讨厌?莫名其妙。
恬静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但很快就被她压下去,她嘴硬道,“我可不甘心这么多年辛辛苦苦,调教出来的老公就这么便宜别人了。”
说完她脸一热,转身就要往宅子走。
然而她刚走两步,手腕被人握住,整个人被一股力道往旁边带去,很快她的后背就贴上树干,一睁眼,眼前阴影笼罩下来,就对上那明亮得过分的眼睛。
“你……”
她一开口就被他抢断了。
可能是刚才动作太急了,他还喘着气,但语速却不受影响。
“安安,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小心翼翼地求证,眼底期骥却越来越甚。
“没有意思。”纪安安扭了下手臂,刚一动,他握得更牢了。
他眸光深深,“我不信,你不说,今天就休想走出这里。”
纪安安瞪他,他毫无所动。
败给他了。
她抿了抿唇,“就是……”
“就是什么?”他重复着。
非要她说得那么明白吗?
纪安安撇开视线,低垂着眼帘道,小声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话落,空气莫名静了几秒。
她刚才还有些羞涩,但说完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由有些生气。
刚抬头,就对上他炙热的目光。
额,她收回刚才的话,这人不是没有反应,而是反应过度了。
纪安安咽了下口水,“你先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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