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声音性感磁性,“我会好好吃饭的。”
纪安安忽觉得耳根发烫,转头要斥他时,他已经退到安全距离,照顾儿子吃饭了。
她摸了摸耳垂,莫名其妙的人!
感觉来给他送饭,是个错误的决定。
吃到一半,门被敲响。
滕奕扬皱了皱眉,很不乐意这时候有人来打扰。
“进来。”
杨秘书在外面听到这低沉不悦的声音,不由抖了抖。
他咽了下口水,推门进来,满室饭香,空旷的办公室多了两道身影,一下子就将这装饰冷硬的空间变得温馨。
看来他真是来得不巧。
他与纪安安和睡宝打过招呼后,才战战兢兢问道。
“老大,我来看看您有什么需要的。”
滕奕扬凉凉地瞥了他一眼,“没有。”
boss这潜意思是让他快滚别来碍眼。
杨秘书立即弯腰离开,把门带上。
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boss不怒而威的样子真吓人。
只是前两天,boss不还意志消沉,怎么今天就阖家融融?
算了,boss和夫人的感情,不是他能理解的。
他摸了摸扁扁的肚子,刚才就饿了,又闻到那饭香,更饿了,他还是赶紧去填饱肚子。
杨秘书走后,滕奕扬感觉到来自她方向的视线,抬眉问,“想说什么?”
“你对底下的人脾气都那么臭?”纪安安本不想说,但他问了,她随口将心里所想问出来。
“这不叫臭,而是保持上位者的威严。”滕奕扬没想到他会为杨秘书说话,声音低了几分。
纪安安无所觉,耸了耸肩,不再发表言论,毕竟她对御下这种事,并不擅长。
但轮到滕奕扬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了,“你这是在替杨秘书对我表示不满?”
纪安安惊讶,她好像没这么说吧?
“没有啊。”
“明明就有,你还说我脾气臭。”滕奕扬哼了声。
纪安安被他这傲娇的语气打败了,她好笑道,“真的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对员工的态度有些凶,不过领导者确实要有领导的样子,不然——”
她还没说完,就被他不满打断,“你现在又说我凶了,还说没有因为外人嫌弃我!”
纪安安对他的不依不饶,很无语也很无奈,“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她只是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而已,早知道她什么都不要多嘴了。
滕奕扬眼睛一亮,“除非你亲我一口。”
纪安安对上他过于明亮的眼眸,清澈如水的眸底藏着无辜委屈,好像被她欺负了似的。
但在他说出条件后,纪安安就反应过来了,她重重在桌底下踩了他一脚,“让你又捉弄我!”
滕奕扬脸色一变,她还真是下得去脚。
专心吃饭的睡宝,没有发现刚才他家粑粑妈咪的你来我往。
“妈咪,帮我夹鸡翅。”他手短,夹不到。
纪安安顺手帮他夹到碗里。
“安安,我也要鸡翅。”
“儿子手短,你手也短?”
滕奕扬再想说什么,可媳妇根本就不搭理他,眼里就只有儿子。
他目光幽怨,默默吃着饭。
吃完饭后,纪安安去洗碗,留下滕奕扬陪着儿子玩拼图。
回来时,她看到他揉着眉心,看上去有些疲倦。
若仔细看,能发现他眼底的青色。
想起他没日没夜给她雕刻木偶,这两天又没有好好休息过,纪安安走到他跟前。
“你去睡一会吧,我陪睡宝。”
滕奕扬放下手,“没事,我不困。”
话落,他的手腕就被牵住。
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
视线忍不住看过去,只见那白莲藕似的手臂就在眼前,五指虚环着他的手,轻轻拉着他。
他顺着她的力道站了起来。
恍惚间,就被她带进了休息室里。
纪安安也没多想,见这人这么不爱惜自己,头脑发热就拉起他去房间里。
等到了地方,见他傻站着望向自己,她无语,将他推到床上去。
“安安,你今天真热情,只是儿子还在外面……”滕奕扬顺势握住她的手,眼底燃着小小的火苗,声音也随之暗哑了下来。
纪安安原本听得云里雾里,直到对上他明亮得异常的眼睛,她立即甩开他的手,面红耳赤地道,“你胡说什么!我只是让你进来休息,你再敢有那种不健康的想法,我就不管你了!”
她摸着手,感觉被他碰到的肌肤阵阵发烫。
滕奕扬闻言有些失望,他躺倒在床上,双手叠在脑后叹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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