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媳妇,你……喂喂喂,你干嘛又砸我!”
风清逸捂着脸,满眼委屈。
滕奕扬抱着双臂,一脸不爽,“谁让你看我媳妇的!什么肤白貌美大长腿?活腻歪了是吧!”
风清逸垮下脸,“兄弟,合着我给你讲了大半天课,你的关注点就这个?”都给跑偏了。
滕奕扬抬眉,“我不和你在这废话了,明天你不上班我还要上班,离开记得锁门。”
这么无情!
风清逸朝着他的背影嚷着,“你就不收留我一晚?没准我回去就被老头子打断腿!”
“房间,沙发,地板,自己选。”
还算有点良心。
第二天一大早,滕奕扬就出门去隔壁堵人了。
纪安安正要带儿子出门,就撞见了不速之客。
“你又想干嘛?”昨晚因这人莫名其妙的举动,她还没消气呢。
滕奕扬扬着笑,态度十分诚恳,“昨天我态度不好,今天负荆请罪来了,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送你们去老宅。”
纪安安狐疑地打量他,“你还没睡醒?”所以在梦游?
滕奕扬没接她的茬,转而去抱儿子,却被纪安安抬手挡住。
“先说清楚,你今天又是什么情况?”
滕奕扬摊手,一脸无奈,“刚不是和你解释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不信。”
“那你怎样才能相信我是诚心认错的?”
“我相不相信很重要?”
“当然。”
纪安安感觉就是在兜圈子,她揉了揉眉心,“你这人总是这样阴晴不定的,就算相信了,待会你又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滕奕扬眯起眼睛反问,“我阴晴不定?”
你现在不就是一脸阴晴不定?
纪安安哼了声,“难道不是?”
想起昨晚听到的三条法宝,嗯,媳妇说的都是对的。
滕奕扬深吸了口气,扯出一抹笑,“是是是,我下次不这样了。”
“你以为只有这个,你还霸道无理,随便冤枉人,骄傲自负!”纪安安忍不住数落。
滕奕扬差点就炸了,给点颜色,她还真的开起染坊了?
不行,忍住,深呼吸,追妻法宝而,如果媳妇错了,请参考第一条。
滕奕扬咬着牙认了,“以后我尽量改。”
纪安安立即看了眼天边,今儿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你还有什么罪名,我都认,还不成?”
看着她一脸见鬼的模样,滕奕扬特么开始怀疑清逸说的真实性了。
“妈咪。”睡宝拉了拉她的裙摆,指着车子,“小二等得不耐烦了,拿着爪子在刮车门呢。”
一眼望去,果不其然,小二已经开始上爪了。
纪安安从包里拿出车钥匙塞到滕奕扬的手里,“开我的车。”
她的车子那么小,上次他的腿就差点伸不直。
他张口想要建议换他的车,就见纪安安对他要笑不笑道,“有异议?那把车钥匙还我。”
追妻法宝第三条,身为老公是没有人权的。
滕奕扬哪里还敢有异议,打开车门,就送母子俩上去。
坐在后座的纪安安,看着正在适应车子的人,双手搭在小腹上,今天她觉得人不太舒服,不过答应了滕爷爷去老宅吃午饭,不能食言,于是她就勉强出了门,没想到碰到了他。
这样也好,她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开车。
一路上,滕奕扬想找机会和她说话,可惜儿子和小二太闹腾了,光顾着应付他们就要花费不小精力。
等到最后一段路程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到她闭着眼睛,看不出她是不是真的睡着,滕奕扬也没再开口,将车子开得四平八稳,让她能坐得舒服。
到了老宅,滕奕扬将儿子抱下车,她还没有动静。
他不由走过去敲了敲窗,纪安安被吵醒,降下车窗,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无辜又美丽的眼眸里,迷蒙如烟雾,又似有溪水流动,晨辉穿过车窗照进她的眼里,仿佛漾起了层层波光,迷人又绚丽。
滕奕扬忍不住伸出手落在她脑袋上,将那一撮翘起的发丝压下去,顺手揉了揉,轻轻问道,“昨晚没睡好?”
声音像是飘散在半空中的羽毛,温和中带着柔软。
若不是一阵凉凉的晨风吹来,将纪安安的瞌睡虫吹跑,她估计就陷入美男诱惑了。
她拍掉他的手,“别动手动脚的,让开。”
可惜声音还带着睡醒的鼻音,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滕奕扬收回了手插进兜里,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触碰的柔软,勾着唇退开。
纪安安忘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刚才坐在车内不觉得,一脚点地,就有些虚软,另一只脚又跨了出去,刚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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