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怎么心跳得这么快?
忽然,玻璃门被拉开,探进来一个头,“有什么我需要帮忙的?”
纪安安被他吓了一跳,转头就对上了他的眼睛,漆黑点墨的眼眸,铺满了细细碎碎的亮光,好像落满了小星星。
她咻地扭回头,提高声音赶人,“不用,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滕奕扬碰了一鼻子灰,摸了摸鼻子退了出去。
莫不是气还没消?
那本总裁书里好像说过,女孩子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闹小脾气,他们能做的,就是包容迁就,嗯,宠着。
行吧,他的媳妇,他宠着。
身后没动静了,远远听到睡宝在和他说话,纪安安才松了口气,她揉了揉脸,有点热,玻璃窗反光,好像看到脸颊有些红。
怎么不争气脸红了?
那张脸从小到大都看过来了,怎么还没习惯?
哼,没事干嘛长那么妖孽!
待心跳平稳后,纪安安端着汤走了出去。
滕奕扬刚好抱着儿子坐在餐椅上,转头就看到她出来,上前就顺手接了过去。
纪安安刚想说没戴隔热手套很烫时,他已经稳稳当当地汤放在餐桌上了,她只能将话咽下去。
打饭盛汤,纪安安有条不紊着。
滕奕扬扫了眼桌上的菜,这哪里是做多了,分明是特意照着三个人的饭量做的好吗?
但是这种事,看破不说破。
书里说了,懂得装傻的男人,才有糖吃。
毕竟女人总是口是心非的。
纪安安不知道这人吃着吃着傻笑起来是怎么一回事,翻了个白眼,低头安静吃饭。
桌上就他们父子俩在说话。
一顿饭吃了将近半小时,因为晚上蒸了条鲈鱼,又煲了鱼汤,所以滕奕扬帮儿子挑了鱼刺费了些时间。
滕奕扬原本也想给她夹块鱼肉,但想起她对海鲜过敏,就放弃了。
饭毕,爷俩都吃撑了。
每一道菜都清盘了,以往只有她和睡宝的时候,不管她怎么控制,都会剩下。
但是有滕奕扬在就不一样了,基本上都能光盘。
撇开他这个讨人厌的前夫身份不说,对于他这么捧场她做的饭菜,纪安安还是很开心的。
毕竟做饭的人,总是希望能够得到肯定。
纪安安心情颇好地收拾碗筷,滕奕扬实在不想动了,还是准备起身帮她刷碗,但被纪安安一个眼神制止了。
滕奕扬看着她纤细的身影在厨房里走动,撑着下巴,痴痴地笑了。
如果每天都能有今天的待遇,那该有多幸福。
但是这个美好幻想在半个小时后被击了个粉碎。
纪安安朝大门努了努嘴,“已经八点了,你可以回去了,别忘了你明天还是要上班的人。”
滕奕扬葛优躺在沙发上,拿着儿子的魔方转着,“别这么无情嘛,好歹让我消消食再走,我现在撑得走不动道了。”
纪安安被他无赖的样子给气着了,可她脸皮没那么厚,能真的把人往外赶。
滕奕扬瞧着她都快气炸了,嘴角噙着笑意,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会,咱聊聊。”
纪安安皱眉,“我和你没什么共同话题可聊的。”
但是她还是坐了下来,不过挑了个离他远远的位置。
滕奕扬也不在意,他低头旋转着魔方,好似随口提起,“我听人说你在网上遇到了点事,被人攻击了,没事吧?”
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关心人,反倒像是在看好戏。
纪安安没好气瞪他,“你怎么知道?”
滕奕扬默了下,总不能告诉她,他时刻让人注意着她的动向吧?
话说,如实交代的话,会不会被踢出去?
可能性极高。
他轻咳了声,嘴上嫌弃道,“公司里有个助理姓周,你知道吧?好像是你的粉丝,成天在公司里嚷嚷着,有一次我路过茶水间,就听到了。”
纪安安狐疑地看着他,他这人有专门负责茶水的秘书,怎么会跑到茶水间去了?
滕奕扬抬眉就见她眯着眼打量自己,他心里一咯噔,连忙解释,“你别误会,我跟她没关系,她的孩子都老大了,对了,她女儿也是你粉丝……”
越解释越糟糕。
“额,我是无意知道了,不是故意打听她有孩子的,额,算了,反正你别想太多就行。”
纪安安无语,她没想太多好吗?
她问,“所以网上的事情不是你做的?”
滕奕扬愣了下,没想到她这么直白,他握拳抵唇,低咳了声,“做什么事?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纪安安本也不抱希望是他帮忙的,现在确认了,心里也松了口气,幸好不是他出手。
现在的她和他,最好是不要牵扯太多关系,若是欠下了人情,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还了。
见她放了心,滕奕扬心里不是滋味。
难道她就这么不想让他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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