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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将她放在床上,她拿起枕头就砸在他身上。
滕奕扬被她砸到了鼻子,虽然不疼,但他十分会找机会卖惨。
“我都割地赔款了,你还想怎样?”
“割什么地,赔什么款了你!大混蛋,臭流氓!”纪安安抄到什么就扔什么。
滕奕扬任由她打着,反正该吃的都吃了,他身心舒畅。
纪安安看他笑得像一只餍足的猫,更来气了。
最后都扔干净了,他才弯下腰将枕头、被子抱枕什么的都重新捡了起来放在她床尾,防止她又再砸一波。
她靠在床上喘着,刚恢复的力气又用尽了。
这时他单手撑在她身侧,低声道,“安安你知道,及时刹车,对一个素了四年的身强力壮的男人来说,是需要多强大的意志力?嗯?”
素了四年?
纪安安目光带着怀疑。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所以以着刚才的情况,我若真的要对你做什么,你觉得你反抗得了吗?你到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吗?”
她无情打掉他的手,指着门口,“滚!”
他无奈叹了口气,“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真无情。”
在她忍无可忍时,他见好就收,直起身朝门外走去,关上门前,他回身暧昧笑道,“祝你今晚好梦,梦中有我。”
一个枕头砸在合上的门后。
滕奕扬听到房内的响动,低笑着掩下眼底的情欲。
今天他真的是用了毕生的自制力了,要不是知道吃了这顿没下顿,他今晚根本就不会这么过她。
至于那个约法三章,呵呵,不存在的。
人走后,纪安安脑子里绷紧的那根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今晚真的是一言难尽。
差点就擦枪走火了。
说什么安然无恙,虽然两人的衣服依旧完好地穿在身上,可衣裳下他哪里没有碰过亲过?
她根本就不敢去回想,刚才的画面有多羞耻。
和人这么亲密接触过,从头到尾也就只有他。
他根本就是借着这机会耍流氓!
当进了浴室脱下衣服,看到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她既羞耻又愤怒。
冰凉的水淋在发热的肌肤上,她的脑子才清醒了几分。
重新梳理了今晚的事,才发现她根本就是中了他的圈套。
说什么一个笔画,一个吻来换。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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