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妈都得花俩小时在屋里找钱。因为那些钱藏得比枪支弹药还隐蔽,厨房抽油烟机、饮水机后面,电视机内部、电脑主机里、吸顶灯上面,找完之后一查,还缺三百块钱,把我一顿确定我没偷拿后,又捏着鼻子把马桶卸掉,从下水管的塑料袋里拿出几张小红鱼。
姑娘们玩的都比较嗨,出去在外面吃饭也没有大家想象中穿的那么浪,其实小姐们离开那个岗位,还是很在乎个人形象和背后议论。
开车把姑娘们送到皇城壹号,我的指责就是吹口哨,给鸭子们训话。
望着眼前排成一列,乖巧在那点头哈腰的男人,我心里生出一阵悲哀。
“有请陈主管训话。”怕我找他们麻烦,昨天跟我一起陪刘姨的一个男生赶紧站出来给我捧场,“哗哗哗”一阵掌声过后,我也不好意思在因为昨天他们幸灾乐祸算账。
“我刚做主管,目前还没熟悉岗位,大家坚持党的一贯原则,与人民群众抱团取暖,我们将国富民强……”模仿着我们校长的语气,跟大家训完话后,所有人各就各位开工。
我们在一个后厅休息室,如果有客人需要点钟,我会带这群男生过去让对方挑;如果我负责的区域出现什么状况,也由我负责出面解决。
简单说,相当于后台坐镇指挥,外带背锅侠。一个解决不好,又是扣奖金扣绩效,管理制度很严格。
我以为我的生活会这么继续下去,白天给姑娘当司机,晚上带小男生们陪客,赚够给爷爷治病的钱后就跟田欣欣领证结婚。实在没想到,我的运气竟然这么糟糕,当主管的第一天就遇到了大麻烦。
王牛跟我们娱乐公司老总沾亲带故,以前不仅负责四楼区域的业绩,还兼任整个皇城壹号新入职员工的培训。
这可是个大油水的工作!
来这上班的姑娘大多数都是感情受挫心灰意冷,对人世间已经不再留念,亦或者跟我一样各种原因急需用钱,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很少存在那种未开苞的女人。
这种社会,想找处得从娃娃抓起,初中都在酒店玩耍的一大把。
可说到油水,就跟海绵一样想挤总是有的。
有的姑娘虽然已经不是处了,可经验不足,蚂蚁上树,沙漠风暴,电光毒龙之类全都不懂,这得有人教是不是?
而且客人来这里是玩的,不是看你怎么害羞怎么欲拒还迎,所以你得主动不是?
这样子一想,就知道那头老牛是坑了多少小木耳了。
如今我继承了王牛的衣钵,当然是好好的要替他完成大业。
蒋洁婷领着一个姑娘来到我办公室,跟我说这女孩叫燕子,是新来的,以前没有从事过该行业,毫无经验基础,然后又朝我眨眨眼,我读懂了蒋洁婷眼中的意思,是在向我示好。
等蒋洁婷关上门出去后,我坐在转椅上,两腿往办公桌一敲,摆出一副老气横秋地口吻:“你叫燕子?以前是做什么的。”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