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很享受我吃囧的模样,等保姆把沙发打扫干净,她才欣然说道:“田哥肯定不会剥了你的皮,这点我可以保证。因为他肯定会把你弄到夜总会去当……”
说到这,王雪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由得问起来:“你在皇城壹号里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你跟吴婉如之前认识?”
我心里“咯噔”一下。
要是让田姥爷知道我去卖身体,绝壁用狗头铡给我剁了。
我正想跟她编瞎话解释,王雪狡黠地对我说:“行了,现在觉得难以启齿了?去当少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让欣欣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
原来王雪早都知道我在皇城壹号内上班,还故意问我,分明是想看我出丑才是。
我脸上满是尴尬的神色,当鸭子怎么说都是不光彩的。
旋即,我又怒了起来,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你提我当鸭子,我就不能说你找鸭子?
“表妈啊,我跟欣欣的事肯定不用你担心,不过岳父这边,你可得当心啊,以岳父的小豹子脾气,您是知道后果的……”
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看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顿了顿,王雪收敛笑容:“既然这样,咱俩干嘛还非得把这种事说出来呢?隐藏着不好吗?”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王雪总能在不经意间将连衣裙下隐藏的地方漏出来勾得我心痒痒。
不过,当我顺着王雪白腿上面阅览时,看到了烟头烫伤,皮鞭抽打的痕迹。
紫红色,淤血乌青,可以想象细皮嫩肉惹人怜惜的王雪当时让田姥爷打成什么模样。
“岳父对你……还好吗?”我真想抽自己脸,怎么贱嗖嗖的说出这种不该说的话。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王雪愕然一笑,没有责怪我提她的隐私:“问这个干嘛。”
田姥爷在不好,也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我一个上门女婿咸吃萝卜操淡心,管的叫哪门子事。
“都已经三十出头了,满意又怎么样,不满意又能怎么样,田哥平时没事就喜欢踹我,拿板凳砸我,用刀砍我,但没砍死我,我觉得她还是心疼我的。”
都那么大的人了,说起来可怜兮兮,我怀疑王雪有很严重的受虐倾向。
想到这,我他妈才发现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眉,田欣欣可能耳濡目染受到王雪的熏陶,喜欢男人折磨自己,鞭笞自己,否则俩人怎么都比我还贱嗖嗖?
我把茶放到桌子上,往垃圾桶里吐了一口狗屎。
话说开了,我跟王雪的关系不知不觉就进了一步,好奇心催促下,我鬼使神差的开口讲:“表妈,我想请教你一些事情。”
我把请教俩字咬的比较重。
“瞧你说的那么沉重,有什么事想问的。”
四顾望了一圈,确定隔墙无耳,我低声道:“女人一般是不是都比较喜欢玩一些花招?”
皱皱眉头,饶是王雪属于老油条,也没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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