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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婉如不知道我俩的凌乱关系,拉着我的手跟她坐在一起,捏捏我的小脸蛋:“小翔,赶紧给雪雪敬个酒。”
“小翔?这名字不是真名吧。”王雪接过我递的红酒杯,晃了晃,抿下嘴,有些幸灾乐祸地调侃着。
妈的,王雪这个臭女人瞒着岳父出来找鸭不说,竟然还敢找我麻烦,当即我也顾不得她是田欣欣的表妈,回应说:“呵呵,是啊雪雪姐,我真名叫陈豆斌。”
王雪是田姥爷的老婆,是田欣欣的表妈,而是我田姥爷的女婿,是田欣欣的老公,论辈分,我得喊王雪一声表妈,可当着吴婉如的面我竟然喊起了雪雪姐,内心恶趣味作祟地同时,我下面可耻的有了一点反应。
没料到我这么喊她,王雪都咽到喉咙里的酒一下子又吐出来,不偏不正吐到我身上。
“噗,怎么了雪雪,这么激动,是不是被我小男朋友魂给勾走了?”吴婉如出言调侃说。
王雪当然不会把我当根葱,连声对不起都懒得说:“呵呵,恐怕勾走的不是我的魂。”
我们三个人坐在包间里,彼此各怀鬼胎,却跟多年的好朋友一样谈天说地,喝着小酒。
一直怼到晚上十二点多,王雪提出要回家的时候,吴婉如才露出狐狸尾巴:“雪雪啊,我让我男朋友送你回去吧。”
“不……不用了。”王雪慌张地拒绝。
“你看雪雪姐都醉的不好意思了。”我扶住走路都打弯的王雪,在她惊慌的挣扎中,送出了包间大门。
“陈豆斌你疯了!敢占我便宜,小心田哥弄死你!”一关上包间门,王雪马上原形毕露,展现出高傲的神态,对我冷声威胁说。
“啪!”
回答她的是一记清脆悦耳的掌声,我狠狠往她凸起的翘臀上来了一巴掌,品尝着手心传来的柔嫩之感,我带着一丝满足坏笑着说:“那你跟田姥爷说啊,你看她会不会先让你骑木驴扎死你,都怀孕了还敢来这里寻欢作乐。”
“你!陈豆斌你无耻!”王雪没料到我胆子那么大,连她都敢调。戏。
我在她脸上看到恐慌的表情,心想做人就要做田姥爷那种高高在上的才不会受欺负。
“我可是欣欣的妈,你……你不能对我……”怕我对她图谋不轨,王雪还强调了我俩的关系。
敢给田姥爷戴帽子,我是还没活够,刚才吃她豆腐纯粹是心理作祟,见她当婊。子还立牌坊:“你都怀孕了,我可没那么重口味。”
悻悻下了楼,开着王雪的宝马X6,车内弥漫着酒精的味道,她坐在副驾驶上,我能听到“砰砰”地心跳,不禁咧嘴问道:“我又不会吃了你,干嘛那么害怕。”
“我不是怕你吃我,而是担心一会咱俩都让田哥丢海里喂鱼。”她告诉我,今天是跟吴婉如约得谈一处工程的问题,因为跟吴婉如是老朋友,就没架住邀请,来了夜总会里面撞到了我。
我掏掏耳屎,纯粹当王雪放了个屁,这种话我不可能相信,那么大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皇城壹号是做什么的,要是换一个小白脸,兴趣这会田姥爷绿帽都戴上了。
把车停到院内,那两只比特犬飞快地跑了,先是朝我“汪汪”地吼叫,接着摇起尾巴坐在地上,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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