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本事大,手下面没点能打的,也根本混不开。
这种事属于两不管地带,老板给市里面的领导打好关系,只要不出人命案一般没人来查,所以半黑不黑,说白不白。
旋即,我又傻笑出来,说自己都不打算在那上班了,管那么多烂事干嘛?
我一直想到凌晨,心里都没过去这个坎。最后硬撑着眼皮子,我给田欣欣法了一条:“节日快乐,七夕我爱你”的短信,然后埋头睡觉。
连一分钟都不到,收到田欣欣的回复,说的也很煽情:“豆斌,不管你在哪里,我的心都随你而在,家里永远是你的避风港,如果有一天累了,想休息下,清回到家里。——时刻想念你的欣欣。”
我内心跟吃了脑白金一样,健康态年轻品,七上八下。
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蒋洁婷给我带了一桶肯德基,和一束黄玫瑰。
我告诉她没什么大碍,估计在住十年半个月就好了,反正死不了人。
蒋洁婷坏笑着白了我一眼:“我跟其他人又不一样,你要把我当看笑话的,那我现在扭头就走。”
开了个玩笑,蒋洁婷跟我说:“陈哥,你要害想继续干下去,得赶紧跟宋经理划清界限。”
我知道自己猜得没错,可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才能更让我信服:“为什么,就算宋经理跟王牛闹不和,也不至于拿皇城壹号的生意来开玩笑啊。”
“陈哥,你是在跟妹妹开玩笑嘛?难道整个夜总会只有你一个人还闷在葫芦里?”蒋洁婷不答反问:“他们俩互相闹了有小半年了,也没见老板插手管过,现在你跳出来出风头,王牛要是不把你拍死,那以后岂不是个个都敢跟他作对了?”
原来我不是一只鸭,而是一只可怜的鸡。
明明是猴子打架,偏偏要杀我这只鸡吓唬猴子,这他妈也太不公平了把。
“公平?呵呵。”蒋洁婷点了根烟,斜视着我:“你觉得这个社会上有公平可言吗?”
“应该有把,就算没有绝对公平,起码咱们还是很幸福的。”我也不是什么愤青,说出了一个比较客观的评价。
蒋洁婷满脸呵呵,跟我道出了她以前的事:“以前上小学的时候,我们班有几个男生天天逃课去网吧,染头发,打架,喝酒。而我,在好好学习。”
“初中的时候,那群混子家里有钱的掏钱买了个好初中,没钱的辍学上网,偷井盖。在好学校的混子,打架,喝酒,泡妹子。而我,好好学习。”
“高中的时候,那群混子还在打架,喝酒,泡妹子无恶不作,而我,仍然在好好学习,为了考大学努力。”
“到了大学,我以为自己扬眉吐气了,毕业可以找个工作报答父母了,所以我四年里,不敢玩,不敢闲,每天都在读书,有一丁点时间也会去发个传单兼职赚的早饭钱。可等我毕业后,人家一听你本科毕业生,两千块的工资,爱干不干!”
蒋洁婷以前上学的经历我也似曾相识,其实跟我差不多,只是我比较豁达乐观:“那也不至于怨天尤人吧,两千块在小城里也挺不错的,够花了。”
旋即,蒋洁婷嘴角浮现出冷漠的嘲笑:“可你知道那群从小到大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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