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叫爸爸!”
我一巴掌打过去,她更兴奋了,“爸爸”叫的也更清楚,紧接着,我一阵抽搐,吴婉如瘫坐在地上,满脸享受。
漱完口,吴婉如情绪平静下来也没找我算账,只是警告往后别在往她脸上扇,对皮肤不好。
到了晚上,吴婉如开着她的奥迪TT,带我去了一家棋牌室。
说是棋牌室,其实跟聚众赌博没啥区别了。
打的对对胡,少的一把输几千,多则输个几万块都很正常。
吴婉如连摸两把自摸,到手九万块,兴奋的不得了。又让我上去,开庄第一把,我先点了两个杠,又点了三次炮。
两圈下来,我没听过,纯点炮。
等吴婉如交钱的时候,我才知道输了二十多万,结果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很随意就把输得钱交了。
知道我白白扔出去二十多万,我光想给自己一巴掌。
我俩开车还到太行山脚浪漫了一圈,吹着晚上夏日的风,吴婉如亲了我一口,突然对我说:“小翔,要不咱俩结婚吧?”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掏掏耳屎,弹到不远处一个正吃烤鱼的屌丝碗里。
吴婉如没有再说,依偎在我肩膀上,倾诉说:“如果我老公有你十分之一好,我就知足了。”
我果然猜的没错,自己是个备胎。
又陪吴婉如疯到了快天亮,不过我俩没有车震,也没有做那种事,因为吴婉如在我怀里哭了一晚上。
临走时候,吴婉如加了我的微信,然后问了我的真名,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万块钱给我,让我先拿着花,不够了微信上给她要。
我回到夜总会的宿舍后,天已经蒙蒙大亮,握着兜里厚厚的一打钱,我心里唏嘘不已。
因为。
这是我用身体换来的钱……
身体……
接待完吴婉如,我连续一个星期又是孤家寡人一个,不用想,肯定是王牛给我使的绊子,有客人也不往我这介绍,连赶上七月七,七夕节都逼着我刷马桶,气真是不打一处来。
好在拿了一万块钱小费,我这个不肖子孙偷偷给我爹转过去六千块,剩余的自己留着花。
中间田欣欣约我两次,说是有电影上映,我说工作忙。
又约我说过节日,新开了一家小龙虾烧烤,我说内分泌失调,这两天上火。
完事问了问我爷爷的病,就挂了电话。
整个皇城壹号里,能跟我讲讲心里话的恐怕就蒋洁婷一个。
见她一个人在大厅里坐着,我上前打个招呼:“你这么漂亮,难道也没客人吗?”
蒋洁婷的个子有一米八吧,比我高点,还是净身高,穿上高跟鞋,几乎能秒杀一切身高不足一米八的男性二等残废。
“吧哒吧哒”抽着烟,蒋洁婷笑眯眯地瞥了我一眼,嘴角挂着坏笑反问:“想让我接的男人海了去了,从二楼排到大门口。你呢?七夕节,都没有哪个饥渴妇女过来找你?”
一提起这我就来气:“操,都是王牛那个傻逼,让我刷马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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