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面熟的蒋洁婷知道我陷入困境，就告诉了我一些行业里的规则。
不光是我们少爷，她们小姐也一样，都有个叫鸭头，鸡头管事的带着，平时客人挑人，管事起的作用很大，有时候甚至一句话都能决定出不出钟。
而这里面的学问都大了，人家王牛凭啥帮你说话？给我使了个搓手指的动作，其不言而喻。
我妈为了省钱，小时候能把我打的住院一个多月，现在要是知道我为了贿赂鸭头让自己接客，不知道能不能气死？
我在蒋洁婷的指点下，在批发市场买了一条假云烟，又怼了一瓶兑水江小白，同时还忍痛包了个三百块的红包，总共加起来五百块钱。想想我都觉得可笑，卖身都已经够悲催，关键想卖还没机会，得拍领导马屁才行。
隔天一上班，我带着假烟假酒去了王牛的办公室。
跟宋雅雯不一样，王牛负责四楼，所以在四楼办公。
我挑的时间比较早，偷偷摸摸的进去后，客客气气给王牛拱了个腰，恭恭敬敬说了声“牛哥好”。
仿佛料到我会来一样，王牛坐在那玩着斗地主，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见到老子在这忙着呢。”
我把假烟假酒都拿出来放在柜子里，坐在小圆板凳上，腰挺得笔直笔直：“牛哥之前是兄弟不识抬举，没给您提前拜拜山头，牛哥您是大人物，我之前不懂事您也别介意，以后有什么还请牛哥多多包涵。”
我可以发誓，这种孙子话我除了跟黄梦华表白的时候能说出口，连田姥爷拿烟头烫我JB的时候我都没说。
看过周星驰电影的都知道，星爷那独特的“哈哈哈”笑声多有特色，而王牛这个傻逼竟然学着星爷，先是大笑三声，直接把他吸的烟砸在我脸上：“看到老子平时抽的烟了吗？一条破云烟连老子一盒都比不上，穷逼。”
“那个谁，外面来个人，把这条云烟送给打扫卫生的保洁。”王牛挂掉电话，将目光集中在电脑上，压根没把我当盘菜。
伸手不打笑脸人，就算你王牛有钱，你牛逼，可我已经给足面子，也给足台阶表示诚意了，但你当我面把我送的东西又扔给保洁，这是什么意思？恶心我吗？
我离开办公室时，肺都要气炸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跟王牛已经没有和解的可能，如果我有机会，一定十倍讨回来。
坐在休息室心里问候王牛祖宗十八代的时候，手机响了，我看是宋雅雯的，犹豫下还是接了。
“宋经理，有什么事吗？”我的语气不太善意，任谁遇到这乌烟瘴气的狗逼人心情都好不了。
“呦，我的小。弟弟还闹情绪呢。”电话那头宋雅雯也没在意，夜总会就那么大，王牛又那么想让我出丑，所以给他送礼遭到羞辱估计连一天都要不了就能传遍整个公司。
跟我调侃了一会，宋雅雯说：“大男人要拿得起放的下，你待会去4666那个包间吧，记得把情绪调整好。”
“啊？去包间干什么？”从刘姨那个老变态之后，我都一个星期没接到客人了，傻愣着没明白。
宋雅雯抿抿嘴不多说，只是叮嘱我调整好情绪赶紧过去，别让客人久等，说完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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