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两名十七八岁的青年穿着一身军装,应该是骑兵部队的,最后那名黑脸虬髯的魁梧大汉虽然没穿军装,可是看那一身杀气也是久经沙场的好汉。
李彪进来时这几人正在聊天,一看到进来的身材高大的李彪,当即止住了谈话,一名青年士兵看着李彪这一身装扮当即问道:“这位兄长,你是苍狼营哪一部的?”
听到上铺有人问自己,李彪抬头一看却是自己上铺的那名青年,初一看是一个英俊青年,可惜脸上却被刀剑划出一道伤口,算是毁容了,只是看上去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过李彪觉得大家都在平马川,可能是在哪里见过而已,因此也没有在意,至于青年脸上的伤口,他反而觉得伤口是男人的勋章,因此并没有露出别样的表情。
听青年问自己的部队,他颇为自豪的说:“在下乃是曹安将军麾下的苍狼营所部!不知道几位兄弟是来自哪个营?”
那名脸上有伤疤的青年有些羞赧道:“我是白狼营的,不过却是比不了你们苍狼营呀!这一回你们立功不小呀!”
对于别人的夸奖李彪向来是来者不拒的,他心里美得冒泡,脸上却故作矜持道:“哪里哪里,要不是有大家的齐心协力作战,我们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成绩,上次剿灭一个虾夷人大部落还多亏了你们白狼营的朱校尉所部呢!”
说到这里李彪忽然想起来,他恍然道:“原来你就是那天的那名斥候,哈哈大家在这里又见面了可真巧呀!”说着李彪还有点心虚,那天曹安做的事可是有点不地道。
对李彪的吃惊秦翰只是笑笑没说话,只是秦翰不说什么不代表其他人没话,同样来自济州岛的另一名青年军官王宗龄也是跟秦翰一起回家的。
这时听李彪的话他很不屑道:“你们也即是仗着苦夷人士兵擅长丛林作战,不然怎么可能会让你们沾了这么大的便宜!”
一句话让李彪堵得不行,这一次的侦查还是他跟着张韬、顾仑一同去的,要不是后来被朱伯符发现了自己,恐怕一点都不用分战功给白狼营。
因此在李彪眼里是白狼营沾了自己苍狼营部队的便宜,现在听到这名来自白狼营的军官的不服气,他也是觉得委屈的很,一来二去两者便吵了起来。
幸好这两人还知道闹大了都要接受军法处置,因此两人也只是压低了嗓音在哪里争论,只听得秦翰直摇头。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最后一名黑脸髯虬的高大汉子终于被两人弄得耐不住,他坐起来开口道:“你们吵个什么劲,要么就有空去打一架,要么大家伙就在一起喝酒,向你们这样吵架简直和娘娘腔没啥区别!”
秦翰不由捂住了额头,‘大叔,有你这样劝架的么?’
可是让秦翰吃惊的是原来争论的面红耳赤的两人竟然看了看黑脸髯虬汉子一眼后,不约而同的停止下来,其实二人也不过是想要一个台阶。
李彪看着黑脸髯虬的中年汉子只穿着一身便装,并没有穿什么军服或者是军便服因此问道:“敢问这位兄台是哪个营伍的?”
谁知黑脸髯虬汉子却一下变得不好意思起来,“俺不是正规军的,俺只是参加了民兵部队,这一次在平马川西面分到了两百多亩地,加上俺老娘、媳妇孩子能最终分到三百多亩地,这一次回家就是要把他们都接来!”
这时秦翰调了个头凑过来问道:“我听说在平马川有一个叫清水寨的屯堡,光是凭着自己的力量就杀死了上千名虾夷人,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个地方?”
黑脸髯虬汉子不好意思道:“俺就是从清水寨来的,当时跟虾夷人打仗俺也参加了,当时可是死了不少人!”
说着黑脸髯虬汉子有些唏嘘,要说武艺、力气自己都有,可是一打仗死了那么多人就让他觉得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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