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五这才含泪对王泽道:“虽然这次不能跟随小侯爷一同前往,但是还请小侯爷尽快调我出发!”
众人又是一番折腾,这才辞别送行的人群,扬帆而去。
战船上各人昨晚都没有休息好,因此一个个都回到各自的船舱去休息,王泽觉得船舱内太闷,因此站在甲板上迎风而立,身边一身素色儒服的羊枯立在一旁,也是看向远处的风景。
“羊先生,如今潍水那里战事已经不可能再次爆发,我想让父亲、母亲他们一起来东海这里,一家人也好团聚,你觉得怎么样?”看着渐渐远去的济州岛和漫天飞舞的海鸥,王泽忽然开口问羊枯。
谁知听到王泽的问话,羊枯却是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王泽一眼,竟然没有回话。
久久没有得到羊枯的回答,王泽一扭头竟然看到羊枯站的远远地,距离自己一大截,于是王泽当即又走到羊枯面前问了一遍。
看着甲板上来来往往的水手,羊枯看自己实在是逃不掉,干脆拉着王泽回到自己的船舱,小心的关上了舱门后,这才低声问王泽道:“不知是何人向小侯爷献上此计?”
王泽觉得羊枯问的奇怪,当即坦然道:“却未有人向我献计,我只觉得父母久久不在身边甚是想念,而且如今三齐之地虽然实力大损,可是齐国毕竟也无力进取,因此想把他们接来也好一家团圆!”
听到王泽的回道羊枯暗自松了口气,这才回道:“在下还以为有人私下向小侯爷献计呢,没有人献计还好,若是有人私下向小侯爷献此计,必然是心中包藏奇祸,杀之可也!”
王泽笑道:“先生未免常有忧患之心,如今确实没有人向我献计,不知道先生刚才有何忧虑不妨说上一说?”
“此事毕竟极为重大,不可不防”羊枯一下又有了指点江山的兴头,“小侯爷,你可知道君候为何一直呆在三齐之地不来东海?甚至连程二将军和朱三头领两人也一直呆在那里没有到东海来?”
听到羊枯的反问,王泽更是有些奇怪:“这个不是因为三齐之地毕竟是咱们迅速崛起的根基么?要不是之前咱们席卷三齐之地,夺取了那么多资源,东海各岛也不可能会在短短几年中发展起来呀!”
“小侯爷却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羊枯苦笑着摇摇头道,“事情可是没有那么简单的,今天老夫就豁出去跟小侯爷说上一说,只是出我之口入你之耳,切莫为他人所知!”
看到羊枯一脸的凝重,王泽也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于是也郑重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便为先生保密就是了,还请先生多多指教!”
知道我在一向信守承诺,羊枯便放心道:“最开始时,小侯爷占领的济州岛不过是弹丸之地,从不为三齐之地各人重视,哪怕是君候也只是觉得小侯爷这样可以为大家挣得一个退身之地,所以才对小侯爷大加支持!”
“可是后来,从小侯爷夜袭齐州开始,君候自东向西,而小侯爷派出大军自西向东,两相夹击,迅速席卷三齐之地,夺得齐地七十二城,大有自成一国之象!这时军中便有许多人也开始有了野心,对东海之地的济州岛更是看不上眼!”
说着羊枯看了王泽一眼道:“说句小侯爷不爱听的话,这时的济州岛连粮食都不能自给自足,简直就是不毛之地,加上当时山寨迅速占领了富庶的三齐之地,他们看不上也是正常的,因此小侯爷你才能有时间一步步的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建设济州岛,不用担心有威望更高的人前来分权!”
羊枯停了停喘了口气道:“可是现如今却是和过去不一样了,小侯爷不仅仅只是在东海站稳了脚跟,还把东海强国倭国给彻底灭了国,麾下带甲十万众,百姓过百万,又有强大的水军守护海域,这就是强国之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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