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的武艺本领是非常高超的,经过数日的观察学习,他发现张韬和顾仑这两名猎户出身的老兵在丛林中行走时不仅仅是像平时上课时所说的那样注意一些禁忌。
也有可能是因为两人是猎户子弟出身,在过去数十年里他们已经把在丛林里的一些东西融入到了自己的血液中,走路时随时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每走一步路都会提前看清楚后面十几步乃至数十步路所要踩下去的地方。
在走路的同时还可以注意到周围是不是有毒蛇、毒蜘蛛等危险物,还能够注意到周围是不是有倭人走动时留下来的痕迹,最让李彪佩服的是两人只要随便看一看就知道周围有什么猎物经过。
反正这些天来李彪跟着两人从来不愁没有食物,唯一可惜的就是猎到上好的猎物不能生火只能生吃。
看着前面两人的动作,李彪学着一步步走下去,可是才走了数十步便觉得特别累的慌,这时李彪才知道,两位老兵已经是把丛林里这些动作养成了习惯,因此他们才会显得那么自然。
知道了自己跟两名老兵相比还差的远,原以为自己武艺高强有些自傲的李彪很快就把心里的那点小骄傲给压了下去,沉下心思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李彪,快点过来补充点能量了!”就在李彪小心的把几人行走时留下的一些痕迹抹去时,顾仑在前面不远处对李彪小声喊了起来。
顾仑口中的‘能量’这个词明显带着王泽的风格,不过这个词被传扬开来倒不是王泽故意拽词传出的。
‘能量’这个词原本是王泽在理学院讲学时讲出来的,最初只在理学院中一些课程中使用,不过随着理学院各专业的规模逐渐扩大,经常有大量外院的学生跑来听课时就学会了。
理学院中的一些词汇也随之开始向外扩散,一些外院的学生觉得有些词汇很是新鲜,平时便经常把‘能量’等词汇挂在嘴角,迅速向整个社会扩展,最后连这些士兵也学会了这个他们觉得很时髦的词汇。
听到顾仑在喊自己,李彪当即就知道这一会功夫顾仑就捉到了一个猎物,当即紧走几步来到顾仑身边,原来顾仑在一处山崖的一块大石头下发现了一条正要冬眠的大蛇。
这条大蛇是一条无毒的菜花蛇,不过却明显比其他同类大了很多,足足有一人长短,手腕粗细,在经过一个秋天的囤积能量后,这条大蛇长得非常肥硕,看上去便很有食欲。
“老顾,这玩意咱们今天怎么吃?是煮还是炖?要是能熬上一锅蛇羹就好了!”李彪虽然不是猎户子弟出身,但他在上个月休息时曾经跟着张韬、顾仑在其他小队那里蹭过一顿饭,一直对里面的一道蛇羹有些念念不忘。
顾仑一边收拾这条粗大的菜花蛇一边笑看了李彪一眼道:“又在想那天的蛇羹了?现在咱们还在执勤要遵守战时条令,蛇羹你是别想了,咱们今天能碰到这玩意可是只能生吃的!”
顾仑看样子对收拾蛇类的猎物很是顺手,只是按住蛇头用一柄匕首划开蛇腹部的皮肤,然后将蛇头连皮斩断,随后只是一捋一撕就将整个蛇皮剥了下来,露出来里面雪白的蛇段肉。
很快长达一人的大蛇就被砍成了四五寸长的蛇段,堆成一堆在一片洗干净的青石板上,顾仑洗完手将还有些湿的蛇皮缠在一根顺滑的柳木棍上面,以后这个蛇皮还可以做一些用处。
看着顾仑收拾蛇皮,李彪没有急着动眼前的这些蛇肉,他以前没有吃过生的蛇肉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别的禁忌,因此他只是看着顾仑的动作。
很快顾仑就收拾完手里的蛇皮,然后对李彪道:“其实这生的蛇肉蘸一些盐巴吃也是不错的,特别是最细腻的尾巴这一段,嚼上一小口嘎嘣脆鸡肉味!”
说着顾仑便把一段蛇肉放入了自己口中咀嚼了起来,嘴里不断发出一阵‘嘎嘣嘎嘣’的声音,看的李彪大皱眉头,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这种口味。
看顾仑吃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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