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插着几根香火,一缕缕烟丝袅袅升起,映照出佛龛上的佛像似笑非笑。
这时的中式建筑因为没有玻璃,哪怕是白天都会闲的光线暗淡,因此书房内点起了十几只大型的油灯,为在书房内的扶余昌提供了足够的光线。
扶余昌这时正侧卧在一张披着羔皮毡,上面蒙着五色攒丝绣缎的软榻上,有些无精打采的翻看着一卷佛刻本。
在扶余昌身前不远处的一张案几上堆着厚厚一堆文案,这都是几日来扶余昌没有来得及处理的政务要事。
自从百济大军出征后迟迟没有传回消息,这几日来扶余昌是一点处理心思政务的心思都没有,任凭案子上的文案堆积的越来越高,他还在焦急的等待前线传回来的消息。
胡乱翻看了几段佛刻本,扶余昌再无心思看下去,他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佛刻本卷好,然后用一条黄色丝绸制作的布套将佛刻本放了进去,这才小心的收回到书架上一个比较安全的角落。
然后扶余昌愁眉紧锁的踱步来到那尊佛像跟前,然后又是点上几根香火恭恭敬敬的敬上,嘴里还乞求道:“还请菩萨保佑我百济大军早日凯旋,我百济自百年来便崇敬礼拜我佛,还请菩萨多多保佑!若我大军得胜必然多修庙宇供奉菩萨!”
不等扶余昌将手里的香火插进香炉,就听到大殿外‘踏踏踏’一片混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就看到多名百济老臣面带悲戚之色的趋步而来。
“陛下,大军败了!”一名满脸皱纹的老臣满脸泪水说完这句话已经是泣不成声。
对于这一次百济新罗两国联合进攻王泽的行动,其实之前有很多老臣是不看好的,可是作为百济王的扶余昌既然已经做了决定,这些老臣还是努力的为大军做好一切后勤准备。
当时这些老臣其实心里也怀着一定的幻想,若是能够打败王泽,从济州岛上获得大量的高级工匠,这对于国小民贫的百济可以说是一个很大的助力,以后百济甚至还有可能成为中兴之国。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成为镜中花、水中月,许多老臣在同时也是悲戚的泪流满面,前线的大军可是百济几乎一多半的兵力呀,现在竟然几乎全军覆没,只有水军逃回来了几十艘战船。
扶余昌自听到‘大军败了’这一句之后,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再也没有听到后面大臣们在说什么,手里原本要插进香炉里的香火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依稀还能看到一些青烟在燃起。
过了半响,全靠被诸位大臣扶着才没有摔倒的扶余昌才恢复了一点知觉,然后他好似自言自语一般缓缓说出一句:“怎么就败了呢?”
这时最先开口的那名老臣擦了擦两眼眼角的泪痕,然后对扶余昌道:“大王,现在前来报信的那名信使就在外面,大王是不是要见一见他?”
不多时那名老臣就带着之前进城狂奔的玄衣骑士进入书房内,扶余昌问那名骑士道:“大军是怎么败得?”
原来这名骑士当初是在水军船只上参加过海战的,自从海战失败后百济新罗联军的步军便被困在了济州岛上,而后百济水军联合新罗水军多次反攻济州岛,可是都没有成功。
因此驻扎在百济南面的水军也迟迟不敢传回战败的消息,万一步军胜利了自己正好将功赎罪前去追击王泽的水军。
很明显这两国水军余部的美梦被打破了。
等到数日前,忽然王泽便亲自率领着大批水军以及大量的步军,开始进攻百济残余水军驻扎的一处港口,这里是百济最南面距离济州岛仅二百里路左右,与当初萧瑜水军驻扎的大营相距不远。
看到大批步军的到来,驻守这里的百济水军将领当即便已明白,济州岛上的联军必然是已经失败,不然王泽不可能有那么多兵力带到这里的,于是这名将领当即便把自己身边的这名骑士派来报信。
听完这名骑士的话,扶余昌和诸位老臣都是久久无语,本来百济自己好好,而且跟王泽的关系也还算可以,可是非要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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