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当我离开的时候,偏偏遇到了你,我很慌乱,你又跟我说话,我怕我会露出马脚被你看出什么,就只好推说杨院长在找我,其实院长根本就没找我,我只是借口赶紧溜了。可后来我才知道杨院长在当时根本就不在医院,还被你识破了,我就只要编出杨远长这个人来,说你那天听错了。”
这段话对乔希来说信息量很大。
原来张雪茹是在假山那里去见某个人,只是不知道张雪茹所见的,是不是她在假山那里看到过的那个莫名熟悉的身影。
但那个男人今晚和张雪茹一起吃饭,乔希猜测张雪茹所见的应该就是这个男人。
只是她没办法直接问,否则会牵扯出很多的问题来,而她自己还说不清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但接下来张雪茹就自己承认了,“今晚你在西餐厅看到的那个男人就是我在假山那里见的那个。”
“你这两天没有上班,都是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吗?”乔希问。
张雪茹忽然停住脚步,很艰难的点了点头。
“你都和穆轩解除婚约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为什么要骗我呢?”乔希怎么也想不通。
张雪茹抬起头,望着孤寂的夜空,眼角似乎有泪水划过,“在解除婚约之前,我就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来,而且不是自愿的。”
“他强迫你的?去告他!”乔希最痛恨的就是这种强迫女人的男人。
“不能告,我有把柄在他手里,一旦我报警,我首先就会身败名裂。”张雪茹苦笑。
“什么把柄?”乔希追问。
“在国外念书的这几年,我年纪还不大,思想也有很幼稚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的人生是什么,自己到底要追求的是什么,就跟学校里一些小太妹到处去鬼混。”张雪茹忽然说起了自己的留学生活。
乔希不解的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些。
“圣诞节对西方来说就相当于我们的春节,三年前的圣诞节,别人家都一家团圆,我在异国他乡特别想念我妈妈,但是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总是乱七八糟的,我想起来就心烦意乱,于是去了经常和小太闷去的一家酒吧,借酒消愁。”张雪茹继续说。
乔希有种直觉,酒吧,借酒消愁,肯定没好事。
“我以为自己喝的是平时常喝的啤酒,我从来没有喝醉过,但那边不知怎么的就不省人事了,迷迷糊糊中绝对自己好像躺在一条铁轨上,很多辆满载货物的火车从我身上碾过,等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睡在一起,我已经被他给……”说到这里,张雪茹用双手捂住了脸。
不用明说,乔希也知道张雪茹肯定是被下了药了,这事她在六年前也经历过。
不同的是,张雪茹是下药被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她则是一门心思想生个穆轩的高智商宝宝,无意中和被下药的范哲乌龙了。
反正都是一个女孩子被这些臭男人给祸害了。
“那是我的第一次,当时我很害怕,趁着那个男人还没醒,我就穿上衣服逃跑了。”张雪茹把手从脸上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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