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你眼瞎啊?不是都看到了吗?你又不是没有结过婚,不知道什么是小草莓,还问什么?”乔希底气特别足的回敬过去。
对付张惜云这种人,越是解释和不好意思,她就会越蹬鼻子上脸,对付她的最好方法就是,比她还胡搅蛮缠。
“你生的小野种都那么大了,半夜里还耐不住寂寞,不能没有男人?”张惜云嗤之以鼻。
“别说我生了一个儿子,我就是生十个八个,也能找到男人要我,这就叫本事,你要是羡慕,你也可以找啊,看你这么暴跳如雷的,该不会找不到就嫉妒我吧?”乔希一点都不客气。
张惜云被气的头顶冒烟。
“是奶奶让我参加家祭的,有意见你找奶奶说去,跟我大呼小叫的没用。家祭就要开始了吧?我先进去喽。”乔希还特别气人的跟张惜云摆摆小手,转身就走了。
本来乔希还以为有钱人家祭祖,会像电视上演的那样有很多繁文缛节,真正见到范家祭祖才明白不是那么回事。
祭祖的地方在一楼一个宽大僻静的房间里。
进门迎面墙上就是祖宗的画像和照片。
下面是供桌,摆着香烛和祭品。
供桌前没有常见的供人跪拜用的蒲团,一切就这么简单。
范老太太先走到供桌前,说了一大堆对祖宗的敬言,范哲带着乔毓规规矩矩的站在她身后。
乔希在那些列祖列宗的画像和照片中找哪个是范哲的爸爸,特别想看看能生出这种儿子的老爸长什么样子。
那些画像应该是还没有摄像技术的时候让人画下来的,范哲的老爸当然是近代人物,所以乔希聪明的就在那些照片里找。
照面上的男子不管时光远近,各个英俊非凡,看来范哲的长相是遗传的。
可是看了半天,乔希也找不到哪张是范哲他老爸,还稀里糊涂的被范老太太拉着对列祖列宗三鞠躬。
在她鞠躬的时候,张惜云恶狠狠的看着她。
“阿哲,以往哪年你都不肯给你父亲行个礼,今年就别再任性了。”范老太太拉过范哲。
乔希赶紧看范哲即将行礼的照片,难怪她半天都找不到呢,原来不是照片,是一副画像,不禁腹诽,明明是个现代人,为什么要学以前的人们弄画像。
不过画像上范哲的父亲除了和先人一样英俊,还带着一股别人没有的书卷之气,一看就是个特别好亲近的人,乔希一下子就有了好感。
“你父亲去世后,你就把他的照片都撕了,现在只能对着画像行礼了。”范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似乎有很多难言之隐和无奈。
乔希很纳闷,范哲为什么要撕他父亲的照片,难道父子之间还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这个范魂淡好像除了范老太太,和范家所有人都不对眼。
范哲身姿挺拔的站在那里,神色肃杀,不肯行礼,“我没有父亲。”
“你怎么还是这个老样子?”范老太太神色黯然,红了眼圈。
乔希注意到,范哲看着那张画像的眼底里满是阴郁,而张惜云面对亡夫则面无表情,真是个好奇怪的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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