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相对充足,这要完全归功于一连连长徐守明。
说起徐守明,今年三十多岁,早在川中二刘大战时他就是连长,可是十年过去了,他依旧是连长,按理说,以他的资历,在川军中,就算是老资格了,很多与他一起参加军政培训班的同学都成了营长甚至团长,唯独他却迟迟得不到提拔。
徐守明这个人,会打仗,勇猛过人,训练认真,是很有能力的,但过于刚直,脾气太臭,仗着自己是老资格,连团长都不当回事儿,团长开会说他几句,他就直接把团顶了回去,几次弄的团长很没面子,时间一长,别人都提升了,只有他原地踏步。
不过徐守明这个人却全然不放在心上,每天到茶馆里摆摆龙门阵,打打牌,吃着辣豆花儿,他就很满足了,由于兵血喝的不狠,当兵的也都愿意到他的连队来,从心里尊敬他。不过,由于他脾气太臭,却也不敢太接近他,又由于他脸黑,所以,都叫他“阎王脸”。
也正是因为他能打仗,所以,他的脾气虽臭,但团长却不得不用他,只是想要提升,却是千难万难了。好在徐守明也不在乎当不当官,倒也相安无事。
当然,徐守明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袍哥。川军中,大多数的军官都有袍哥的背景,比如一八九师王师长,就是清水袍哥,有了袍哥这个身份,不论在哪里,都要高看他一眼。
此时的徐守明正在茶馆里打着麻将,舞台上的戏子不时的耍弄着变脸儿,但却他丝毫不予理会。
“胡!”
徐守明大叫一声,将牌推倒,嘴乐的合不拢,伸出去抢别家的票子,徐守明今天的手气不错,赢了不少,心中正在得意,琢磨着得找个机会离开,钱赢到手了,自然是不能再输回去的。
远处,一个高大的汉子跑进了茶馆儿,嘴里说道:“阎……”
“嗯?”徐守明眼睛不由一瞪。
“噢!徐上尉,团长让你一会过去,快出川啦,要抓紧训练……”
“啥子?团长要我马上回去?好好,我这就回去!”徐守明将桌上的钱一抓,起身就要离开。
“哎,徐上尉,你别走啊!几个牌友不干了,纷纷去拦。”
“嘿嘿……军令如山,兄弟也不得已啊,后会有期,后会有期!”徐上尉说完,撒腿就跑。
钱赢到手了,自然要好好享受一番,徐上尉离开了茶馆,心中得意,想着已经一个月没见到小桃红了,于是来到了小桃红的住处,与小桃红温存一番。
“阎王脸,听说你们师要开拔了,去打国仗?”小桃红问。
“嗯,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要出川喽。”徐守明说。
“你走了,我肚子里的娃咋个办嘛。”小桃红撅起了小嘴儿说。
“啥子?你怀上了老子的种儿?”徐守明又惊又喜。
“是啊,这几天直吐酸水儿,又没来红,我掐指一算,该是怀上了。”
“是老子的种儿?”徐守明问。
“你个死鬼,我家那死鬼没了五年了,老娘就跟你一个人好过,不是你的,还能是别人的?”小桃红杏目圆睁说。
徐守明嘿嘿一笑,摸着小桃红的肚子笑着说:“老子要有后喽……”
一连驻地。
杀!杀!杀!
士兵们排成一排,不断弓步挺枪,向着身前的稻草人刺去,冷云峰却站在一旁,不断的打着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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