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
天气很热,她把冰棒递给脑门被太阳晒得乌亮乌亮的男孩,那成了印证她是善良姑娘的标志。
可男孩不知道地是那冰棒是她最讨厌的香蕉味,这个鬼地方什么东西都喜欢加点香蕉香料,香蕉味的洗发水,香蕉味的香皂,香蕉味面包都要把她吃吐了。
然而,弟弟是弟弟,哥哥是哥哥。
听听,温礼安都说了什么“的确,你不适合当善良的人。”
这么说来,她在他眼里一直没存在什么正面形象了,这么说来,那天堂的席位她想都不要想了。
继续哭着,而他任凭着她哭着,很快地,泪水沾湿了他的肩膀。
梁鳕一边哭一边想,这个肩膀一点也不像刚刚过完十八岁生日的肩膀,就这样那句话脱口而出……
“温礼安,你今天为什么没问我肚子饿不饿?”
沉默——
哭得更冤。
那个声线在叹着气:“我问了。”
“问了?”吸了一下鼻子。
“我问了,你没回答,我再问你想不想试一试鱼片乌冬面,你也没有回答。”
再吸了一下鼻子:“你真问了?”
“嗯。”
在经过海鲜市场时天边出现了闪电,在这片土地上,闪电是雨的前奏,当时她也许光顾看着天边的闪电,也许温礼安真的问了。
这个念头让梁鳕心里没之前那么堵了,泪水也从之前的汹涌而出变成有一下没一下了,只是想必她此时的眼睛一定肿得像桃核,她有点不好意思从他肩膀离开。
有一种说法是那样的,人们在即将离开世界前心会变得非常纯粹,在梁鳕头顶上悬挂着一把剑,那把剑也许在某个瞬间把会她劈成两半也说不定。
于是——
“温礼安,我觉得黎宝珠不错。”她和他说。
这话听起来似乎没什么诚意,就在不久之前,她才和他说过塔娅不错,可仔细想想,温礼安如果和黎宝珠好了,那么……
“也许塔娅更适合你,可黎宝珠可以让你距离那一百万美元资产更近一点。”说话间目光无意识间游走着,最终落在这座城市的上空。
相信天使城的每一个人都做过一百万美金资产的梦。
但那只是梦,他们只敢让它在夜间出现,太阳升起时,他们的铁皮屋顶上依然锈迹斑斑。
“去找她吧,”这样的雨夜再好不过,而那也是通向梦想成真最为坚实的道路,温礼安,塔娅会理解你的。”
沉默——
嘴角泛起的笑容有点苦涩滋味:“温……”
“梁鳕。”
“嗯。”
推开她的手有点不友善,那双桃核般的眼睛也惹来他的嘲笑:“你现在看起来像一只青蛙,”嘲笑,幸灾乐祸,如是说:“上次是塔娅,这次是黎宝珠,你好像很乐于扮演我妈妈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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