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天家之祖坐在一旁,抱起怜儿开口说道。说这话时天家之祖的神色有些严肃,就连天馨和天赐也都没敢插言,他们知道老祖宗如此一定是有着自己的担心,天赐因为最近总接触一些家族事务,所以更能理解老祖
宗这话中的含义。张烽火没想其他,此时他脑中想的都是天馨和怜儿的安身之所,如果现在带走去极北之地的话,路途之中有些不太平,而且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可以说得不偿失,但是就让怜儿和天馨留在这里的话自己心中又有些舍不得,毕竟血浓于水,虽然没有太深的感情,但是张烽火知道怜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那种骨肉之情还是让他难
以抉择。听到天家之祖说出这番话,张烽火陷入了沉思,半响之后才开口说道:“如今神界确实有些不太平,出现了很多隐世的门派,这些门派实力极其强悍,而且全部都是超越了
神帝的修为,其中的高手甚至可以凌驾在规则之上。”天家之祖闻言面色一变,对于神之国都之内的家族还有神王在内,此时并不知道在神之国都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好像张烽火去酒楼见到的那个中年汉子一般,他所探
听的消息都是皮毛,而且神王的层次也接触不到那些隐世的门派,因为那些门派根本就没有用任何手段附体在神界将领或者家族族长的身上。
也许是因为魔门的族长身体更好控制,又或者因为神之国都外围的阵法,总之如今的神界情况,神之国都里面的人一点都不知晓,还没有张烽火知道的多。
“那您说如今天家是留在这里还是另谋他出要好?”天家之祖突然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天馨和天赐的面色皆是一变,因为他们在天家之祖的语气之中已经预示到这件事情也许比他们想象的更加严重。张烽火道:“眼下还不需如此,神之国都范围并没有任何势力接近,如果我所料不错应该是在神界某个地方出现了异宝,所以引得那些家族如此,但是神之国都也不是久居
之地,那外面的阵法如今谁也不清楚其中到底蕴含着什么,而且阵法已经将神之国都全部笼罩在内,如果是一个祭奠阵法的话,那么整个神之国都的人都是活祭。”听到这里天家之祖没有说话,而是在想张烽火话中意思,至于天赐和天馨脸色已经有些骇然了,他们接触的层次不同,自然也不会想的那么长远,如今神之国都外面的阵
法大多数人都认为是某个防御型阵法,并没有想其他的东西,就连神王虽然疑惑也没有怀疑别的。
也许是神界的人太过随遇而安了,也许是他们心中到现在都没有危机感,当一种安分的日子生活久了,人就失去了原本的凌厉和戒备之心。就好像是动物园里面的狮子一样,虽然他每天都能自行撕咬猎物,但那猎物基本上都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动物,久而久之他就会觉得一切食物唾手可得,如果突然将他放生
在大自然当中,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饿死,或者被别的猎物杀掉。
“妖帝有何高见?”天家之祖开口问道,这句话就有些谦虚了,完全是让张烽火指点他以后天家该如何作为。天赐闻言一脸慎重的看着张烽火,他可不觉得天家之祖的决定有什么不妥,以张烽火当下的地位指点天家还是绰绰有余的,而天馨则是带着一抹兴奋的神色望着对方,这
个男人如今终于被所有人承认了,虽然天家族长和长老还不知道张烽火前来,但是在天家能让哥哥和老祖宗承认的人,别人就算反对也绝对没有什么呼声。张烽火想了想开口说道:“眼下天家不需要有所行动,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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