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之外也带上了一种血腥的味道。
明明闻起来香甜看上去美丽，但就是让人这样的味道。
“喜欢么。”
谛皇的声音蓦然在耳边响起。
季暖歪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美丽的房子，美丽的花，美丽的人，简直配极了。
勾了下唇角，她毫不掩饰目光中的赞美，“喜欢啊。”
谛皇看着她唇角的笑容，伸出一只手来抚上她的唇，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下，“喜欢的话，以后这里也可以是你的家。”
话音落地，像是怕遭到拒绝一样，他纵身一跃便带着季暖来到了九楼。
向最角落的地方走了过去，她径自把季暖放到了一个大浴缸里。里面的水冰冷刺骨，要是常人的话一定会受不了这种温度。
其实季暖现在的这个小壳子也承受不大住，但也是因为这小壳子受的伤太重，所以她只能感受到疼，对于温度的感觉也就不大明显了。
“刚才我问你，想不想永生。”谛皇就站在季暖的身后，说话的时候他似乎已经半跪了下去，最后几个字脱口的时候凉薄的气息正吹在季暖耳后，痒痒的，麻麻的，不过很舒服。
季暖眨巴了两下眼睛，笑了，“你不是说给我考虑的时间已经没了？现在忽然又问，是忽然下不去手了么。”
谛皇伸手摩挲了一下季暖的头，声音听不出喜怒，“你猜到了。”
“哈哈哈。”季暖笑开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话一样，“你是傻吗，话都说到那份儿上了，再猜不出来我就是跟你一样的傻子了。”
谛皇：“……”
说话真放肆。
……不过笑声很好听。
反正听见她的话之后他的表情僵在那里僵了很久，末了说了这么一句话，“很多年了，你是第二个敢这么说我的人。”
季暖收了笑容，一本正经道：“说你什么？说你傻吗小可爱。”
谛皇：“……”
他还没回过味的表情一下子就又这么僵了回去。
季暖回头，摸了一把他白皙的脸，又把刚刚收回去了的笑容亮了出来，“但是你看，我不但说你了，我还说了你两次，你并不生气，还有……”
这么说着，她停住了话音儿。
谛皇眸光深了深。
的确，他不生气。
……甚至心情有点小波动，像是瞅见了糖果的孩子一样，带着一种渴望和喜爱的波动。
最明显的是，看着她的脖颈，他的心中有些发燥。作为一只始祖吸血鬼，这种感觉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
不再多想，他眯了眯狭长而漂亮的眼睛，问道：“还有什么？”
现在说话的时候他的嗓音已经微微有些发哑了，可见心中的渴望已经浮于表面。
季暖听得出来，却并不揭穿，“还有，手感不错。”
谛皇听到这句话之后还反应了一下。
意识到刚刚他伸到自己脸上的那只手之后，他心中的情绪可就精彩万分了。
不知道具体是一种什么因素指引着，他几乎是瞬间就伸出了手，一下子掐住了她的后颈……不过却并没有用力，甚至还用拇指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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