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
她这个声音刚落地,嘴唇便又一次被叼住。
然后她感觉对方忽然向后倒去,她也因为惯性倒在了他身上……然后她便听见一句话慢慢飘在了耳边。
“……暖暖不是说要让我在下面,所以,开始吧。”
他说这句话其实是带着一点点坏心的,大抵是想要看这个小少年……不,是小丫头窘迫的神情。
然而他却害惨了自己……
眼瞅着她解开了头上的束发冠,如墨的黑发像是瀑布一样垂下来。因为她现在的姿势,那头发垂下来之后也有一缕触到了他的皮肤……痒痒的……
他感觉自己火热的腰际忽然被她凉而滑嫩的手指触碰到,伴着那手指的动作,他的腰带也随之被挑了起来。
然后她伸手也褪去了她自己的衣袍……白皙的皮肤在墨发的衬托下更加美丽非常。
一瞬间他感觉整个人的脑子都已经失去了思考的功能。却不知到底是被眼前美不胜收的景色惊的还是被对方若即若离的动作勾搭的。
季暖俯身,调皮式地也将他的束发冠解开。
公子如玉,如今现在这个玉正透着潮红,说不诱人自是没有人信。
而季暖现下的狡黠目光也诱人得要命。
白愿童再也忍不住便要将人扑到……只不过却被季暖按在原地。
“呵……”她学着他刚刚的样子也轻笑了一声,“不是说了,你在下面……在下面的人就要有在下面的觉悟。”
说完话之后她就坐了过去。
白愿童才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而季暖,当对方终于忍不住将他扑倒的时候她也才知道对方说的那个和他在一起是很累的指的是什么意思。
原来特么是这方面的累!
他也才知道,这男人是早有预谋的……因为他去集市不但买了他自己的换洗衣服,还买了她的换洗衣服,说没有预谋谁信?!
……
皇宫。
季天泽在书房内,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朕以为,朕已经在你们面前摆明了自己的态度,你们竟然还敢动土?!”
书房中,季欣然和季释两个人纷纷跪在地上,垂首受责。
季欣然抬头,皱眉问道:“这么多天,五哥他还没找回来吗?”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季天泽的脸色更黑了,盯着她便是一声冷笑,“呵,现在装的倒是挺好……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巴不得他回不来呢!”
“父皇……我没有……”季欣然抿了抿唇,十分委屈。
季天泽又是一声冷哼。
季欣然眼中竟然有些雾气氤氲着,“父皇,您之前那样关注五哥,怎会不知道我一直都是在帮他的啊!我知道父皇心中所想,我也承认在各方面我都不及五哥……所以那时候我累了,我也认了,我剩下的愿望便是能让父皇宽心一些,您……能明白吗?”
她这话说的情真意切,看上去真有那么回事的样子。
季释听着她的话是一头雾水,但季天泽心里却跟明镜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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