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只在祖坟杀人,如今想来,疑惑的点却不止如此……季府那些鬼吸收了那么多人的精气,却似乎根本没有被自身消化,反而看上去比正常鬼还要瘦弱几分,你说……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不**气,他们只是精气的搬运工,懂么。”季暖眉头微挑,淡然道:“没猜错的话,祖坟里应该还有个大家伙,那些小鬼吸了精气,八成是要送回去养那大家伙的。”
祖坟?
大家伙??
听完那些话之后云月开神色倒是还好,瞬间变了脸的却是时渺。
……原因无他,就她看见棺材的那个山头,便事离季家祖坟不远!神色有些发慌,时渺一下子便把那个“大家伙”和她曾经看见过的那个棺材联系了起来。慌忙间看向时黛,一下子便和对方那双微带着笑意的眸子对上。
不知怎的,她总觉得那女人什么都知道……也不知怎的,看了那女人的神情,她更加觉得那个“大家伙”指的就是那个男人……
眼见着血玉把那些鬼一个一个吞噬,看着血玉上面猩红的颜色,她心中的尽是寒意!
那个大家伙若是真的出来,会不会找她报仇……
脑中心思千回百转,时渺脸色越来越白。
云月开皱了眉,看向季暖道:“你一开始就知道?”
季暖摊手,并未言语。
“你那个笛子呢,给我瞧瞧。”自己的话没得到回应,这次云月开倒是没有那么计较,他只是一脸凝重地伸出了手。
扫了一眼那双爪子,季暖弯唇道:“你以为这笛子是谁都能碰的了的?”
“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跟我计较那么多?你这女人是真不知道轻重缓急!虽然不知道你手里握着的法器宝物是从哪得来的,但身为一个修炼过的法师,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那东西在你手里绝对不比在我手里发挥的威力大!先不说我不会抢了你的,只说我这次来帮助你季家驱鬼,你借那东西给我用也算是一种报偿,何至于这么吝啬??”吐了一串槽,云月开眉头皱得深了深,又道:“好,你不愿借给我也好,但是你得把那笛子拿出来,自己把眼前这些鬼给除了!”
季暖神色不变,还是那么一副云淡风轻地气人样子,“你还好意思跟我谈报偿……若不是你和那女人带来的血玉,我们现在怕是早已经没事儿了呢!”眉眼弯弯,她继续道:“还有,说什么笛子在你手中发挥的威力要比在我手中发挥的更大……你觉得可能么?你一个小懦夫,怎么有脸这么说?”
“懦夫?你特么说谁是懦夫?!”听到这两个字,云月开差点又急了。
季暖摊手道:“不是么?若不是你被吓破了胆,为何把那血玉扔到鬼堆里而不是扔到时渺身上?”
“废话!那些鬼已经到门口了,若是我把那血玉扔到时渺身上,阴阳中和之后那些鬼没了目标,还不是要对我们下手?!现在你季府被鬼怪里三层外三层地包住,就算那些鬼的心思全都放在血玉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