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会的……”
“是你挑拨离间,风才人,是你挑拨离间对不对?!”
季暖轻笑一声:“随你怎么想。”
“只是忍不住想再提醒你们两句。你们把她叫过来,傻子都知道是想让她看看我的惨样借此示好。怎么她来了还把皇帝带来了呢。”
“这人啊,就算自己再不喜欢的人,只要是有大用,那她就不愿意拱手让给他人。楚怜是显得活泼天真,你们就真以为她真的不想争宠?”
“俗话说啊,这人都是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抓心挠肝,尤其是皇帝那种什么都有的,只有不爱自己的女人才能让他有征服欲。”
季暖的眸子漆黑,如同不见底却摄人心魄的深渊,似是能够吸引人进来,然后将人一口吞噬。
“你们以为她刚刚的生气就真的是生气那么简单?”
“她是在吊着皇帝,若即若离才让他离不开。”
“顺带……让你们亲眼看看皇帝是怎么纵着她的,好让你们彻底死心。”
“回想一下吧,她把皇帝对她的宠爱散布到了各宫各院,散布到了这皇城的每一个角落。哪个下人敢对她不敬,哪个女人还有争宠的斗志?”
“无非是想让你们仰望,让你们连嫉妒的心都生不起来,只能羡慕和期盼而已。”
“你看……你们现在想的都不只是讨好皇帝,而是讨好情敌了呢!因为你们潜意识里明白,她高兴了皇帝才能高兴,不是么。”
“这很可怕的哦。”
随着她的话一句一句地落下来,那两位妃子的脸色也就一下比一下苍白。
最后,两个人大眼盯小眼,皆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无边无际的惶恐和后怕。
如果那个太监真是俪妃的人……
“你们过来。”这二位正在愣着,不防听见季暖的一声呼唤。
她们面面相觑,又转头看向了季暖。
听了那么多她们不曾想过的话,两个人现在的思绪全都是一团麻,甚至不由得把眼前那个明明形象狼狈,却让她们心中十分忌惮惶恐的女子当成了自己人。
见人家这么说,她们不由得就走了过去。
走到近前的时候,季暖微微一笑,又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
在二人一脸狐疑的表情中,她一手一簪,分别戳向那两人的右腿!
“啊——!!”
突如其来的疼痛直接弄慌了两个人,再加上池塘旁边比较滑……
这两人一下子全都跌进了池塘中!
他们宫中的下人们本来也被季暖唬得一愣一愣的,现在看见这个情景,一下子全都回过了神。
他们看着自家主子掉进水里疯狂扑腾挣扎,纷纷不做二话,赶紧跳下去救人!
两分钟后,终于在水中捞出了两只落汤鸡。
贺妃扑腾着就要去打季暖,可是那么一动,脚上的伤口就撕心裂肺的疼。
没打着人不说,自己又摔了个屁墩。
“贱人……你个贱人……”
“来人啊,给本宫打!”
季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在那边手舞足蹈,弯了弯眼睛,道:“我倒看看谁敢。”
她的表情淡然,看上去疏离平静却又高高在上,让人完全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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