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木然地回抱住温恕，把头埋进他的胸前，把眼泪蹭干净。
“温恕。”
“你等我。”
“我们下一个世界，很快就见到了，知道么。”
“等我。”
说完，刚蹭干的眼眶再一次湿润了。
季暖轻笑一声，把他收进了空间中。
用手抹去刚刚流出来的泪水，季暖的目光淡淡在那些人身上扫过。
这次，他们即便是心中再怎么叫嚣，也不敢表露在明面上。
因为现在面前这个女孩的气场，实在让他们不敢随便上前招惹。
在此时此刻，他们感觉周身都是冷的。
就像是身处地狱，随便走去哪个方向都会面对一种酷刑的那种恐惧。
眼睁睁看着她也向太平间那边走去，那些人一点也不敢造次。
一直到她已经到那个楼下的时候，这些人确定她听不到这边的声音，才又出声。
“领导，领导怎么办？”
“领导，她是想学李诗简自己进大牢吗？领导你快去看看……她怎么样不要紧，重要的是晶石啊！”
“是啊是啊！”
“她现在往大牢的方向走，是不是证明她其实想认罪了？领导你稍微劝一劝她，她应该就会把温恕交出来了。”
“……”
项之寒立在原地，根本听不清周围的声音。
那个女孩的表情不断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久久挥之不去。
……
季暖站在焊接好的地牢前，看着里面站着的人，开门，缓缓走了进去。
“你来了。”李诗简抬眸，瞅见她的身影，淡淡开口，“我说过，那些人是一群吸血鬼，只要你比他们强，就不会有好下场。”
“要么就是被吸干喝净，要么就是被道德绑架被诋毁得渣都不剩。”
“被威胁了吧，你。”
季暖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一般，只淡淡道：“段博士是你杀的，对么。”
“你拿了段博士的东西。”
“其中有一个就是晶石感应器。也就是我无数次从你手中看见过的那个红光。”
李诗简淡然道：“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对，你猜的没错。”
“我杀了段博士，拿了他的东西，也一直惦记着温恕，打算用他的脑部晶石做救世主。”
季暖：“所以那天在别墅，你一反常态愿意和项之寒一起去救我，是奔着温恕去的。因为你感应到了温恕的存在，感应到了晶石的存在，对吧。”
“你对我所谓的拉拢，让我去杀领导是假，试探温恕的存在才是真。”
“你对我的各种示好，也是奔着好接近温恕的晶石去的，对么。”
李诗简神色未变，她十分理性认真地看着季暖，吐字清晰。
“对。”
“你猜的都对。”
“温恕身手很好，我打不过他。”
“这个世上也没人能打得过他。”
“……但他很依赖你。”
“我现在正式对你发出邀请，和絮。”
“外面那些人你也看见了，温恕和你，你们都是他们的目标，他们会道德绑架，他们会把你们的血何喝干。”
“……但是你和我联手可就不一样了。”
“还有，其实我骗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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