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上，笑得明媚：“那……你喜欢我吗？”
季暖：“喜欢。”
元旸噎了噎，他瞅见季暖这份无所谓的表情，又是颇为不满足：“就这样啊？”
季暖挑眉：“那……不喜欢？”
元旸：“……”
“你还是喜欢吧。”
元旸也觉得自己听憋的慌的。
人都说喜欢了，他还憋得慌个毛线。
两个人无言很久，元旸就这样看着季暖一口一口吃饭夹菜，刚刚那些莫名其妙的不满足感仿佛也随着季暖的细嚼慢咽，一点一点被填充放实。
“现在外面的人都在议论，说魏白叛国，被齐周和北征两边的军队乱箭射死。”
季暖夹菜的手没有丝毫停顿，表情也没有一点变化，道：“嗯。”
“事实。”
元旸挑眉，笑道：“还有……就是在议论，说本太子府中藏了个美娇娘。”
“早朝之后，连我父王都在问，说是想看看你。”
“看看什么样的女子能把我的心窍迷了。”
季暖继续夹菜，心想，没光环进度没证据。
瞎说八道个啥。
上个世界和上上个世界，左政和江诚两个人说喜欢她的时候，那女主的光环可掉的哗哗。
这玩意儿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女主光环连百分之零点零一都没动。
还迷了心窍……谁信啊。
“好啊，欢迎前来参观。”
元旸：“……”
没等他说什么，只听季暖开口，道：“我到底身份重要。”
“你确定你不和你父王交代清楚么。”
元旸笑，道：“无需。”
“那样对你不好。”
“本殿下眼睛都能看得清楚，知道该怎么做。”
“你在我北征，就安心当你的季暖姑娘就好。”
“这样你会少听到很多你不爱听的话。而且……你可以穿回你的女装。”
“老天又没规定女人不能上战场。”
“你可以以女子的身份当我北征的将军。当然……如果你愿意。”
季暖缓缓吃完饭，把筷子放下，道：“我要回齐周。”
元旸愣了愣。
他也没着急，只是看着季暖，等待着季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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