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孩在哭,天很冷,可她的心却很暖。
“去洗个澡吧,暖和暖和。”安乐指着卫生间,苏亦乔和家里的家长一样,对于坐月子很坚持,更不会让她碰什么凉水,这段日子以来,几乎都是他为她擦洗,几乎连水都没碰过了。
苏亦乔应了一声,将大衣挂起来,这才进了卫生间,几分钟后,他拿着一块拧好的毛巾走出来递给她,“擦擦。”
毛巾热乎乎的,不算是格外的烫,却也十分热乎,安乐放在手里捂了一会儿手,才拿起来擦擦脸,递给苏亦乔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他的手,很凉,心里不由再次一暖。
比起安乐房间里泛着橘黄色的温馨,此时医院的病房里可谓非常冰冷。
“有什么话?我不想跟你说!”楚緦瞪着苏亦盺,她试图让对方看起来自己不怕他,可惜,一个躺,一个站,光是气势就比对方少了一大截。
“我有话跟你说!”苏亦盺渐渐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她的两侧的双肩旁,巨大的影子瞬间扑面而来,罩住了她。
楚緦蹙蹙眉,被他这样咄咄逼人的压迫力弄得十分不自在,“你到底想怎么样?”
“也没怎么样?就是,流产手术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緦眨了眨眼睛,她看着他,唇角渐渐浮起一抹笑意,有些凉,带着讽刺。
苏亦盺被她看的不明所以,便抬起一只手在她的脖子上戳了戳,那个掐痕仍然十分明显,从楚緦现在说话的情况就知道,她的喉咙还没有完全好。
其实,做流产手术的事情楚緦不是没想过要告诉他,她也曾拨通了他的电话,不管怎样,都是一个孩子,一条生命,楚緦身为医生,无法挽救病人时都会觉得悲伤,更何况是正在自己体内孕育着的孩子。
可是,那时他在做什么呢?
楚緦想着那天的情景,低低的笑了,笑声悲凉,十分讽刺。
苏亦盺被她弄得非常不自在,忍不住双手抓住了她的肩头,沉声问:“你笑什么?”
被他这样一打断,楚緦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当即冷声道:“跟你有什么关系?苏亦盺,你不要忘了,你和我从始至终也没有什么关系!”
苏亦盺咬牙,他现在才觉得苏亦乔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
那是在苏亦乔和安乐刚刚认识的时候,他变着花样的想让安乐和他结婚,那时候他曾经劝过他,他当时说:“不过一面之缘,你就确定这个女人就是你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你确定自己能忍受她一辈子?”
苏亦乔当时笑了一下,他摇摇头,“我不确定。”
当时的他颇为不解,不明白苏亦乔既然不确定为什么还要去追求安乐,可苏亦乔随即说道:“因为我没尝试过,所以我不确定,可如果我能忍受她一辈子呢?结婚了离婚的人有的是,可如果遇到了属于自己的人,没能及时下手抓住属于自己的人,那岂不是一生的遗憾?”
苏亦盺皱眉,现在想来,苏亦乔真的是明智的,结婚了可以离婚,可如果没抓住自己想要的人,不就正像此时的自己吗?
和楚緦在一起,从来没有真正确定过彼此的身份,他虽然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对她的喜欢,以及想要对她的占有,可惜,不管是在口头上,还是在实际行动上,都没有明目张胆的告诉别人,这个女人是属于我的!
他不想将一切搞的那么高调,可没想到,就是因为这样,此时他在楚緦面前却落了下风。
“那又怎么样?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有谁敢阻拦?你别忘了,周家的人可是恨不得将你送上我的床呢?”
他慢吞吞的咬着字,说话的时候气息就喷在楚緦脸上,她难堪的转过头,用同样的语气说:“凭你对周家做的那些事情,你觉得他们甘心你和我在一起?”
“那又如何?我一个收购的命令下去,你觉得他们不会做出卖女求荣的事情?”
楚緦哑然,这种事情周家会做,不单单会做,而且是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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