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公主的小名就这么决定了,她有了一个叮叮当当尤为喜庆和欢乐的小名,同时,也注定她这一生无忧。
在安乐的身体越来越好之后,苏亦乔陪安乐的时间便少了一些,经常看不到人,当你找他的时候他又会莫名其妙的从别的地方出来,以至于每当苏亦乔说他一直在的时候安乐都会有一种错觉。
“不会B市那边出什么事了吧?”安乐有点担心的问,“要不然是伦敦?对了,外祖的病怎么样了?你也没提过。”
苏亦乔失笑,从她手里接过叮当抱着,说:“不是,这不是小公主的满月宴要到了吗?翟老说了,要在这边办,我去给帮帮忙,这可是我大宝贝,谁都不能委屈了。”
安乐眼睛里闪过狐疑,“真的?”
“那当然了。”苏亦乔用手比了一下,“光是请柬就发出去这些。当天啊,家里一定会热闹的。”
“骗人!”安乐哼了一声,“外公才不是那种声张的人,翟家从来低调惯了,你以为是你啊。”
就算是她去医院做检查,翟老也只是给医院打了个电话并没有亲自陪同或者要求医院出什么样的医生,现在苏亦乔说这话,安乐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苏亦乔见没骗过去,只要又说:“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就是楚緦他们,二哥让我给他出个点子。”
安乐这才哦了一声,这些天楚緦就没给过苏亦盺好脸色,她问了几次也没有问出来,只好闷声不吭的看热闹。
楼下房间。
“你放开我!”楚緦挣了几下都没有挣开,苏亦盺紧紧的将她抵在沙发上,双眼里闪着冷漠的光。
楚緦气急,“你到底要做什么?”
“也不是要做什么,”苏亦盺拨了拨她的发丝,“都好几个月了,你想躲,也应该躲够了吧?楚緦,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谁说我躲了?”
苏亦盺的这句话让楚緦一瞬间变成了被踩到尾巴的猫,满脸恼火。
“在伦敦的时候我就跟你说清楚了,你想睡我,睡够了,我们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我告诉你,勾不销了!”
苏亦盺说完,从茶几上扫过几张纸狠狠摔在楚緦身边的沙发上,他用力极大,那几张纸硬度很好,弹起来后有落在楚緦的脸上,划得她生疼!
楚緦一眼扫过上面的东西,脸色瞬间变了,“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苏亦盺两步上前,骤然掐住她的脖子,大手毫无联系的用力,愤怒的双眼似乎燃烧着火苗,“楚緦,你杀了我的孩子,还要问我怎么样?你说呢?”
楚緦被掐的喘不过气来,她只是挣扎了一下便笑了,无法呼吸让她的脸变得青白起来,可目光没变,凉凉的,讽刺的看着他,“我……我就是……杀了……你的孩子……又怎么样?”
“楚緦!”
苏亦盺搞不懂,就连他双手占满了血腥的人在面对一个新生命的时候也会心存敬畏和感激之心,她的心到底有多冷,到底有多硬才会连商量都不跟他商量一下就拿掉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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